李辰安將碗裡那四寸之物夾起,放在了嘴裡,忽然發現這玩意兒最近吃的比較多,似乎就連體內的那股內力也增長了少許。
他微微一笑,並沒有應下蘇亦安這個請求。
他當然知道要想這場變革順利,他親自坐鎮指揮是最好的。
可他不能啊!
他必須去蜀州,必須再去吳國。
“你之心思,我能理解。”
“但我之心思……你尚不能理解。”
“許多人都認為江山社稷更重要,但我是個例外。”
“我認為身邊的親人更重要!”
看了看蘇亦安欲言又止的模樣,李辰安擺了擺手:“你無須勸我,許多人都已勸過了我。”
“我是知道你們的心意的。”
“我也是知道而今寧國江山之危,百姓之苦的。”
“所以我才希望如你、如溫煮雨這樣的賢能,能夠為寧國的百姓做些什麼……”
“當然,如果你們都不願意去做這件事,就當我沒說。”
蘇亦安和柳下陰對視了一眼,彼此皆很無奈。
柳下陰似乎早已忘記了自己在南門外差點以頭搶地的那舉動,他已知道這番變革若是成功意味著什麼。
在他看來,成功與否,就在這位攝政王的身上!
權力,在這種時候變得尤為重要。
可他……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了這能名垂青史之偉大事業!
柳下陰那是恨鐵不成鋼啊!
他忽的站起,一撩衣襬,噗通一傢伙就跪在了李辰安的面前,嚇了李辰安一大跳:
“臣,景寧縣縣令柳下陰,懇請攝政王以大局為重!”
李辰安一愣:“你就是柳下陰?”
“臣,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