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若這樣,確實有些不太符合他攝政王的身份。”
柳下陰眉梢一揚,“你這話倒是輕飄飄一句不合身份,這是符不符合身份的事麼?”
“見微知著,可知其本性也!”
“首先,作為寧國的攝政王,他怎能和一禍國殃民的奸賊的女兒在一起?”
“咱寧國現在還沒有皇帝,他攝政王代表的就是寧國!”
“他必須在天下百姓的面前正己,方能正人!”
“其次,他既然有著極高的才學,當知禮義廉恥!”
“光天化日之下啊!”
“他們恐怕就是那樣摟抱著從江南而來!”
“這有多少雙眼睛看著?”
“人們會如何去想?”
“咱寧國是禮儀之邦文明之源!”
“百姓尚且知道要臉,他攝政王卻連臉都不要了!這又算什麼?”
“嗚呼……”
柳下陰雙手一舉,“明日我就辭官,老子不和這樣的王同流合汙!”
蘇亦安嚇了一跳,“慢著!”
蘇亦安正想將花滿庭來過這裡說過的話講給柳下陰聽聽,卻不料那籬笆外忽的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這地方很偏僻。
極少會有人來。
二人轉頭看去,就著燈籠微弱的光線,柳下陰忽的瞪大了眼睛。
“誰?”
“小淫賊!”
“……攝政王?”
“對,不是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麼?他怎麼跑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