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蜀州極為兇險!”
“就算你從蜀州出來,再去吳國,會更為兇險!”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何況你身系寧國黎民百姓之未來。”
“回京都,如何?”
楊四賢的這番話語重心長,聽在其餘人的耳朵裡,當然極有道理。
甚至李辰安也贊同楊四賢的這番看法。
但他卻並沒有同意。
“你為何會如此關心我的生死?”
楊四賢微微一笑:“我沒有孫女,但我想若是我有孫女,她恐怕真會喜歡你。”
李辰安瞪了楊四賢一眼,“蜀州之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楊四賢收斂了笑意,極為認真的說道:“或許比你知道的更多一些!”
“誰讓你來勸我回京的?”
“奚帷!”
李辰安大吃一驚。
“奚帷?”
“對,就是奚帷!”
“奚帷是誰?”
“奚帷就是奚帷!執大義者,向光明者,皆是奚帷!”
李辰安眯起了眼睛,因為這句話,商滌曾經說過,只是他聽到的是燕基道的轉述。
“你是奚帷的人?”
“老夫是誰的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奚帷說你去蜀州九死一生,毫無意義!”
“……為什麼?”
楊四賢斟茶,沉吟片刻,“你至蜀州,當恰逢三月!”
“三月又怎樣?”
“三月,桃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