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爭辯,千年以來的歷史中,有許多的人致力於農業產量的提高,但這事確實太難。
自己的那些想法必須付諸於實踐。
用事實來證明自己是對的,空口的東西算不了數。
所以他沒有再說這個話題。
“對了,慕容姑娘去哪裡了?”
“京都之事之後她就回了松山劍院,說是要閉關。”
“哦,這些日子你可吃了不少苦頭。”
蘇沐心咧嘴一笑。
他那張原本白白淨淨的臉,而今已滿是風霜。
他那雙原本握筆的手,而今變成了握著一把劍。
他依舊不會武功,但不妨礙他練劍。
“若說沒吃啥苦頭,這顯然是在騙你。”
“初時確實不習慣,不過現在倒是已經適應了。”
李辰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的問了一句:“去江南道當個官,如何?”
蘇沐心一聽怦然心動。
他骨子裡依舊是個文人。
何況他還是昭化二十一年的榜眼!
他的理想抱負本就是入朝為官主政一方,只是那時候奚帷當政,他毫無機會。
此刻聽李辰安這麼一說……
他沉吟片刻,卻搖了搖頭。
“恩師給我說了一句話,改變了我的一些固有想法。”
李辰安眉梢一揚:“花老哥給你說了啥?”
“恩師說……鋒利的寶劍,必然經受過無數次的磨礪。”
“握筆,或可治理一地成為一個能臣。”
“但握劍,卻可開疆拓土為你書寫一副壯麗山河!”
李辰安有些驚詫。
他抬頭望向了夜空中的那輪凸月,“好……等夏侯卓授首……你去北部邊軍先當個遊擊將軍!”
“未來,戰爭不可避免!”
“會有你開疆拓土建功立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