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雲集別野與懷國公一戰之後,樊老夫人和你在房裡說了一席話。”
“我不知道她給你說了什麼,只是那之後,就有了你要去蜀州接回皇長子這麼個說法。”
“是不是樊老夫人臨終前告訴你的?”
李辰安點了點頭。
“我奇怪的就是,樊老夫人既然一開始就知道皇長子在蜀州,定國侯府在蜀州的勢力極為強大,她為什麼不讓蜀州的人護送皇長子回京都,而是要你去一趟?”
李辰安心裡一震,思量片刻:
“鍾離若水因為京都之變去了蜀州,我本就要去蜀州找鍾離若水,接皇長子只是順便……也或者樊老夫人讓我親去迎接,這是給皇長子一個好的印象。”
“等接回了皇長子,他登基為帝之後,我這攝政王不當了,這皇帝總不至於對我不利吧?”
燕基道仔細的想了想,李辰安這番話也有一些道理,但他還是囑託了一句:
“小心一些……倒不是我懷疑樊老夫人會對你不利,而是誰也不知道那位皇長子的品性如何。”
“嗯,”李辰安點了點頭,笑道:“如果他登基為帝之後真要宰了我,你可要來救我一命!”
燕基道也笑了起來。
“好,那我就帶著小琴和小劍,我們一起去塞外。”
“雖然風沙大了一些,但也有別樣的風景。”
“時候不早了,我要走了,對了,你去吳國可得要更加小心!”
“主要是你的身份!”
“洗劍樓或許會因為你是吳洗塵的弟子不為難你進去,但你還是寧國的攝政王!”
“我離開京都之前聽說吳國談判的使者就快抵達京都,如果談判並不順利,你去了吳國之後,只怕會受到吳人的攻擊!”
“就算吳國的軍隊不堂而皇之的殺你,吳國的江湖,水並不比咱們寧國淺!”
“吳國也有大宗師,有兩個!”
“長孫驚鴻在各國都有諜子,想來吳國也是有的,你千萬記住用好皇城司的那些小鬼。”
“另外就是溫煮雨在吳國也呆過兩年,他最清楚吳國的情況,你蜀州之行若是順利……回京之後,當好好問問溫煮雨。”
“我幫不了你什麼。”
“我希望你能活著回來。”
“畢竟你的那些詩詞文章真的很不錯,死了,可惜了。”
“再會!”
燕基道語重心長的給李辰安說了這席話之後,落在了天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