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希望馬車能夠停下,只祈禱萬萬不要撞上了那個人。
還好。
拉車的馬在他巨大力量的牽扯下,剛好停在了那人身後一丈距離!
車廂裡的李辰安在這強大慣性的作用下從凳子上一傢伙就飛了起來,“砰……!”的一聲撞在了車廂的前壁。
這司機的技術有點問題啊。
畢竟年輕,還是安自在那老司機來得穩當。
揉了揉額頭上撞出的一個包,擦了擦鼻子裡流出來的血,李辰安掀開了前簾,本想問一句怎麼了,才想起小武聽不見。
小武當然不會胡亂停車,於是,錯過小武的肩膀,李辰安便看見了坐在地上的那人的背影。
他的眼徐徐眯了起來。
他正要吩咐小武調轉馬頭,卻見那人轉過了身來。
他依舊坐在地上。
他轉過來的時候左手拿著筆,右手拿著一個酒壺。
他喝了一口酒,忽然抬頭,看向了李辰安。
然後,桀桀的笑了起來。
在這樣寂靜的雨夜,忽然傳來這刺耳的笑聲,於是便顯得極為詭異,以至於這一瞬間李辰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人忽的站起。
將酒壺別在了腰間,然後懶洋洋冷冰冰說了四個字:
“你……去死吧!”
李辰安手裡叩住了兩把飛刀。
他也問了一句:“你就是妙手丹青常書生?”
“我就是妙手丹青常書生!秋意漸濃,我想用你的血來畫一片楓葉林。”
“它一定會很美的。”
他的話音未落,一腳便踹向了他身邊拉車的馬。
這一腳的力量極大!
那馬被他向左一腳踹飛,便將車廂帶著向左猛然轉去,車廂失去平衡,眼見著就要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