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麼的人才啊!
這廝……一頓究竟能吃多少?
……
……
李辰安又去了一趟西市,買了一罈子廣陵散。
這一罈子約莫十斤,兩小鬥半,價值銀子二兩五錢。
真貴!
但比起自己要釀的那酒,它真便宜!
去淺墨書院見花滿庭這不能空著手去呀,自己的酒要過些日子才有,那隻能去買一罈子廣陵散了。
提著酒罈子,踩著一地的夕陽,他來到了淺墨書院。
那位在夕陽下打著瞌睡的門房聽了他的來意之後多看了他兩眼,然後懶洋洋進去了一趟,出來時候對李辰安的臉色變得好了許多。
甚至還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公子,花老大人在醉心亭等您!”
“……醉心亭怎麼走?”
“從這大門進去,見著那一排書院之後從右邊那條小徑繞過去就能見到一片開闊荷塘,醉心亭就在荷塘上,很好尋。”
“多謝老丈!”
“公子客氣。”
李辰安走入了淺墨書院,當他來到那片書院外的時候,恰好書院放學。
一大群朝氣蓬勃的學子從書院裡出來,三三兩兩一起,三三兩語幾句,很是熱鬧,令李辰安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前世的大學時代。
“咦,你們瞧瞧,那是不是李辰安?”
“哪個李辰安?”
“就是竹下書院李院正的長子李辰安呀!”
那少年又補充了一句:“就咱們學院斜對面原來賣蒸餅草糕的那個!”
“還真是他……他怎麼跑咱們書院來了?”
“誰知道呢?估計是張門頭打盹他混了進來。”
“來沾染一點文氣?”
“就算將他丟進墨池裡提起來也帶不上半點墨……對了,前些日子偶遇霍書凡霍兄,霍兄說這小子還沒將那婚書退還給沈家小姐,可把沈家小姐害得很慘。”
“他肯定不會退呀,就他那傻子的名聲,咱廣陵城的女子誰會嫁給他?”
“……”
李辰安這就很無辜了,他伸手一指:“那小子,你給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