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辰安站在門口。
兩個捕快攔住了他的路。
其中一個年長的捕快手裡拿著一紙公文,看了看李辰安,問道:“你就是李辰安?”
李辰安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麼,他的腦子裡滴溜溜一轉,心想這事要想落個平安恐怕只有去請花滿庭花老大人了。
“在下正是,兩位官爺這是何意?”
另一個年輕的捕快鼻子裡哼了一聲:“你自己做的事莫非還不清楚?”
“啊,敢問官爺指的是何事?”
“我且問你,三月初三傍晚時分,你是否回過李府?”
“嗯,有這事。”
“我再問你,你進了李府之後,是不是在李府行兇作惡?”
李辰安搖了搖頭,“官爺,我可沒有行兇作惡,我就是懲治了一個惡女人還有五個家丁!”
年輕捕快面容一肅,一聲大喝:“這不叫作惡叫什麼?”
他伸出手來指了指李辰安,呵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私闖李府,意圖謀財害命,有人告發了你,你的一應罪狀,自有刑房大人親自審理!”
“跟我們去一趟衙門!”
這小鋪子外來了兩官差,此刻那官差訓斥李辰安的聲音還很大,於是巷子裡的許多街坊便好奇的圍了過來,這才知道原來李辰安這廝居然跑去了李府鬧出了事來。
“我就說吧,這小子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以前裝著老實,背地裡卻跑去了賭坊,我就覺得他哪裡來的銀子弄這鋪子,肯定是去了李府搶了銀子!”
“……李府畢竟是他的家啊,就他那膽子,你們覺得他敢去李府生事?”
“可官爺就在這啊,指名道姓的要拿他,那肯定是李府的人告發了他,再說他被他爹趕出了李府,也就不是李家的人了!”
“人不可貌相,平日裡越是不起眼的人狠起來才越厲害,我看呀,他連李府都敢搶,說不定哪天就搶到了我們頭上!”
“……”
外面很吵,聲音傳入了內院。
內院裡還沒離開的寧楚楚眉間一蹙,“開陽,你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