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二井溝巷子跑到畫屏湖畔,再沿著畫屏湖的湖岸跑到畫屏東的煙雨亭大致在六公里左右,往返十二公里,加上在煙雨亭打打拳,耗時大致在一個時辰。
今兒個一大早他又出了門。
天光微亮,斜對面淺墨書院裡已傳來了朗朗的讀書聲。
他看了一眼,心想讀書果然是個辛苦的活計。
踩著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他控制著呼吸的頻率,一路小跑又來到了畫屏湖。
湖畔的楊柳新葉已綠,偶有一隻翠雀歇息在柳枝頭,仿似看見了水中的小魚,它飛了起來,一傢伙扎入了水中,然後飛起,嘴裡叼著一尾小魚,水面蕩起了一圈漣漪。
它又落在了柳枝頭,將那柳枝壓得一蕩一蕩。
於是這寧靜的畫屏湖在他的眼裡便充滿了生機。
一路跑到了畫屏東的煙雨亭,他停了下來,有些喘,肌肉也有些酸,他在亭外慢慢的走著鬆弛著肌肉,忽然看見不遠的碼頭處又停著那艘三層樓高的巨大畫舫,才想起了四天前這畫屏湖的那場文會。
也不知道那俊俏公子用一百兩銀子買去的那首詞,有沒有讓他取得魁首成為鍾離府上的姑爺。
應該是有的。
若是沒有……那要麼是這個世界的才子太兇,要麼就是他們的審美有問題。
畢竟那首《蝶戀花》可是柳永的大作,在前世也是極為經典的存在。
這四日來他除了跑步都呆在那小鋪子裡,許多事需要他向匠人們講明白,畢竟他弄的這些東西那些匠人們此前並沒有做過。
再加之他對那場以文選婿的文會毫無興趣,所以他不知道三月初三的那場文會最終的結果如何。
若是那俊俏少年獲勝當然是最好的,那樣他至少不會來尋自己退錢。
當然,錢都花光了,退是肯定不會退的,大不了請他多喝兩場酒。
站定了腳步,他又望了望那畫舫,心想這樣的文會再來兩場就更好了。
手裡有些拮据,他還尋思再賣兩首詩詞,可現在卻沒了那絕好的機會。
收回了視線,他開始打拳。
打的是跆拳道的拳。
劈拳、鞭拳、彈拳、抄拳、衝拳、正蹬腿、鞭腿……
韌帶沒拉開,體力跟不上,身體的柔韌性也不行,這些拳式腿法並無氣勢,就連觀賞性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