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因為這首詞是當之無愧的魁首。
若是程家前來提親,這便是她最好的藉口。
只是需要找到寫出了這首詞來的那個人罷了。
這很簡單,因為她已知道了那個人。
她需要的是時間,是接下來對那個人的瞭解。
“多謝諸位的厚愛,本次文會結束,請諸位自行散去。”
“相信你們的命中,能有更好的姑娘!”
她轉身向後艙而去,嘴角卻掛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李辰安,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對了,沈巧蝶那婚約之事,得以最快的速度先給她斷了!
……
……
月上柳梢頭。
李府的東院傳來陣陣藥香,李府的西院傳來陣陣酒香。
李巧兮正在歡喜的用一個小爐子給母親煎藥,哥哥李辰安正坐在母親的床頭,陪著母親說著話。
母親這病許是因為對哥哥的想念,張大夫開的這方子的藥還沒服下,母親的精神似乎就已經好了不少。
只是她的心裡依舊疑惑,因為以往哥哥就算是在母親的面前,他的言語也極少。
但今晚他的話偏偏很多。
多是寬慰的話,言說母親不要為他擔心,他現在過得很好……
他真的過得很好麼?
今兒個去了二井溝巷子他的那鋪子,裡面依舊如以往一般乾淨。
恐怕米缸裡都沒有下一頓的米。
他沒有向母親訴說他生活的悽苦,反而還在不停的安慰著母親。
這在李巧兮看來是哥哥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