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峰指了指塗天,接著說道:“這小子就是聽我講了當日鼓浪嶼上的事,今日又聽你們提到天命,才說出那樣的傻話!”
在場的眾人,大部分都透過各自的渠道得知了當日鼓浪嶼上發生的事情,只有極少一部分人還不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大家也都明白,這麼轟動的事情都不知曉,大機率是小門小派的修士。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當我們是傻子嗎?”蔡金剪臉上閃過一絲兇色,繼續為難塗峰。
塗峰見這瘦麻臉一直糾纏不休,明顯是在針對自己,於是出言譏諷道:“在場的諸位都是火眼金睛,這件事情自會明辨,我可不敢將諸位都當成傻子來看待,尤其是扛著剪刀的這位壯士,是打算取得天命,回家做件花衣裳嗎?”
“哈哈,沒錯,這廝天生就是個臭裁縫命!”
一旁手持紅色小旗袒胸露乳的大胖子聞言哈哈大笑,毫不客氣的說道,他朝著蔡金剪望過去一眼,眼中盡是揶揄之色。
蔡金剪聞言大怒,羞憤的高聲叫道:“潘老三,你給我住口!”
“怎麼,只准你州官放火,不許我們百姓點燈?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
大胖子甩了一下手中的紅色小旗,小旗瞬間變大,化成一杆血紅色的大幡。
此幡猶如被鮮血浸透,散發出妖異的紅色光芒,攝人心魄,幡身上寫著一個充斥著殺氣的“戮”字。
大幡被胖子拿在手裡輕輕一展,幡身上的“戮”字像是活了過來,變化出一個相貌猙獰的怪物,在幡內發出低沉的吼叫聲,像是要擇人而噬。
“怎麼,潘老三,你是準備和我打上一場?”
蔡金剪見潘老三展開了手中那杆大幡,頓時有一種心驚肉跳之感,不過嘴上仍然沒有認慫。
“好重的怨氣,這杆大幡是件大凶器!”
不苦心印顫動,有佛光從身體之中溢了出來,似乎有金佛出世,要將這杆大凶器直接鎮壓,淨化那龐大的怨氣。
雲中的嘴角微微一扯,不知為何,他此時覺得腹中空空如也,有一股強盛的慾望自心底誕生,他想要去吃掉那杆大幡。
這個念頭升起的那一刻,雲中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捂住嘴巴,四下裡看了看,還好,沒人注意他。
“這......這是......戮......戮魂幡?”人群中有人驚撥出聲。
“什麼,戮魂幡?那件曾經血洗過整個兗州的邪物不是傳說已經被毀掉了嗎?“”
在場的眾人面色都難看起來,他們仔細觀察起潘老三手中的那杆大幡,發現,和那傳說中戮魂幡還真是像。
如果這個胖子手中的法寶真的戮魂幡,那麼一會幹起來,自己這群人就算是群起而攻之,聯手對付這個胖子,恐怕也不一定能討到好。
“真是大驚小怪,不過是一杆新近煉製的戮魂幡,與當年叱吒兗州的那位戮魂道人手裡那杆相比,差距還是挺大的,不過用來對付你們,倒也是足夠了!”大胖子面露得意之色,不過語氣略帶陰沉的說道。
“牛皮要吹破天去?說到底不過是一件仿品,能有真品幾成威力?”蔡金剪聽得胖子手中的戮魂幡不是真的,哈哈一笑,一臉鄙夷的說道。
“兀那潑皮,你懂什麼,這戮魂幡是不是戮魂道人手裡那件根本不重要,這件寶物吸收的魂魄越多就越厲害,當年戮魂道人手裡那件據說吞噬了百億生魂,幡身一抖,天地無光,山河變色,就算是神靈也要俯首!”胖子見蔡金剪語露不屑,憤然開口解釋道。
此刻,雲中聽到這裡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看著胖子手裡那件繚繞著血光的大幡,像是看到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猙獰怪獸。
“既然這戮魂幡這麼厲害,那你倒是動手殺了我們啊,看看到底誰先死!”聶無憂冷笑著開口,似乎篤定這手持戮魂幡的胖子不敢輕易出手。
就在聶無憂話音剛落的當口,人口中走出一個怪人:“這戮魂道人死去已近千年,你是如何得到這戮魂幡的煉製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