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鋪築的長路,偶爾有一兩株不知名的高大樹木灑下陰涼,三人走走鬧鬧,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兒便到了青石板路盡頭。
不苦停下腳步,望著面前的大路入口,陷入了躊躇之中。
“愣著幹嘛呢?走啊!”雲中推了不苦一把。
塗天跑到不苦前面,直接把他往前拉:“剛剛不是走得挺快的嘛,現在這是怎麼了,腿不會是斷了吧?要不我揹你?”
“還是不要了吧,我們從小路繞過去,好不好?”不苦再次哀求道。
一想到那一道有一道深惡痛絕的眼神,不苦心裡就非常難受,自從加入了雲中和塗天的組合,自己的名聲也奇臭無比。
走碎石街會發生什麼狀況,又不是沒碰到過,還腆著臉要走,心裡真是一點逼數都沒有,你們兩個臉皮厚不在乎。小僧可是要臉面的人啊,不苦在心裡想到。
雲中一看不苦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眼睛一瞪,諷刺道:“偷看劉寡婦洗澡那次,你別說你不在,現在想起來不好意思了,真不要臉!”
“阿彌陀佛,小僧可沒有看,我當時把眼睛捂住了!”不苦趕緊爭辯。
“是嗎?那老裁縫嘴裡那塊泥巴是你放的吧,這你要是不承認,我和雲中可就把你拖到老裁縫那裡去當面對質了!”塗天眼一橫,毫不留情的揭露。
不苦面色泛紅,抵賴不得,這件事確實是他乾的,不過他還是爭辯道:“那是我年少無知,被你們給騙了,老裁縫打呼嚕壓根不是病,那泥巴也不是藥!”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還不知道,鬼才信你不知道,打呼嚕不是病你不知道,泥巴你看不出來?”塗天面露不屑,直接嘲諷道。
雲中嘴裡哼了一聲,制止了塗天繼續說下去:“行,這些你都可以不承認,那個大南瓜裡的大糞是你灌的吧,吊死鬼找過來的時候,可是我和塗天替你頂的包!”
“這......這......”不苦支吾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這事是他親手幹得,不好賴。
當時他們三個比賽誰的主意更絕,雲中把於老爹的菸絲拿尿泡了一遍曬乾又放了回去,塗天去偷了劉寡婦的內衣,然後把內衣藏到瞎算的家裡去了,自己把吊死鬼家裡的南瓜挖了個洞,把大糞灌了進去,又用法術將南瓜變得和之前一模一樣。
毫無爭議,自己的主意獲得了第一,為此自己還獲得了一次投票時一票當兩票的權利。
“不能狡辯了吧,自己乾的就大方承認,有什麼好怕的,誰不服我們就揍誰!”塗天揮舞著拳頭,一臉的蠻橫。
“還說我,你們倆這些事幹得比我多多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把我的念珠偷偷放到夏語姐姐家門口,就等著我去找呢是吧?”不苦被說急眼了,反唇相譏。
“嘿,我那是幫你,給你創造機會!”塗天大聲道。
正吵著吵著,不苦已經被雲中和塗天拖到了碎石街街口,一陣風颳過,就像是有無數雙眼神一齊朝他們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