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所有勢力都是在暗中執行任務,儘量不引起天華宮的關注,但此時,恐怕很難不讓天華宮知曉了。
“驚雪殿下,恐怕天華宮已經知曉血祖聖血的事情了,我們是否還繼續逗留在華夏國?”
盔甲青年皺著眉頭道,若是天華宮阻饒他們尋找血祖聖血,恐怕他們很難在華夏國有所作為。即使找到了血祖聖血,能不能帶回去恐怕都是難說的事情。
“你太小看天華宮了。”
驚雪殿下搖搖頭,淡淡的道:“恐怕天華宮早就知道了血祖聖血的事情,只是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像天華宮這樣的龐然大物,國際上能有多少事情瞞得過他們。”
“那您的意思是,天華宮不會阻饒我們尋找血祖聖血?”盔甲青年驚訝的道,“若是天華宮任由我們把血祖聖血取走,豈不是說這個勢力已經連血祖聖血都不在乎?”
血祖聖血能培養出一位絕世巨擘,整個主空間面位,都沒有血祖這個等階的強者,血祖乃是血族中最巔峰的強者,除了傳說中相當於不存在的血神,那就是血祖最強。
“天華宮自然不是不在乎血祖聖血,不過也不會太在乎,天華宮的修煉之路與我們西方世界有著很大的差異,他們很少會放棄自己的天道而去繼承血祖的傳承。而且,天華宮與我們不同,我們與血族乃是千年夙仇,可以任意搶奪血族的東西,但天華宮在對於西方世界的態度上,向來都是中立,不與那些大勢力結仇,若是天華宮霸佔血祖聖血,必然與血祖交惡,天華宮應該不會因為一個血祖聖血就改變這種中立的風格。”
驚雪緩緩合上手中的聖經,她對天華宮顯然很瞭解,不僅是天華宮,像她這種眾神聯盟的聖殿成員,對國際上任何一個有影響力的勢力都會主動學習與瞭解。
“那天華宮不會阻饒我們的行動了?”盔甲青年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那可未必。”驚雪搖搖頭,淡淡的道:“華夏國有句古話,此一時彼一時,之前天華宮不插手,那是因為不好插手,沒有什麼理由去管西方世界的紛爭。但現在血族因為這件事情在華夏犯下命案,又被天華宮抓住把柄,那天華宮就有理由出面干涉一些事情。即使表面上不搶奪聖血,但背地裡,卻不代表不會那麼做。”
驚雪輕嘆一聲,血族的那個蠢貨,死了也是死有餘辜,即使不死在天華宮手中,恐怕回去也不會有活路,天華宮一旦有藉口插手這件事,對誰來說都不是好事。
“計劃改變一下,我們不能再偷偷摸摸的在華夏活動,難免會落把柄在天華宮手中。”驚雪淡淡的道。
“如何才能不偷偷摸摸?”盔甲青年好奇的道。
“當然是代表眾神聯盟,正式前來華夏訪問,那個武林大會不是即將舉行麼,正好有一個藉口。而且五十年一屆的國際超能力者大賽也馬上就要到來,那武林大會恐怕會是天華宮選擇參賽人員的試煉場之一,我們倒也提前看一看華夏國武者層面的實力如何。”
“如果不出所料,血族也肯定不會放棄,多半也會以這種名義再次前來華夏國。”
……
不知不覺,五天時間眨眼而逝,莫問已經習慣了躺在床上的生活。
經過五天的恢復,他的傷勢好了一些,已經可以下床行走,但他依舊躺著,因為躺著能恢復的更快。
早晨,當第一縷照進門窗,莫問悄然睜開了眼睛,兩團金色的火焰在他瞳孔中燃燒,璀璨而奪目。
轟!
一股驚人的靈魂風暴以莫問為中心瞬間擴散,一道道神識之力像是水銀一般傾洩而出,瞬間覆蓋了方圓十里。
整個五虎門都出現在莫問的腦海中,高大的山門,建立在山上的玉宇瓊樓,生機勃勃的森林,陡峭山壁的蹣跚棧道,美麗的風景盡收眼底。
此時他才發現,五虎門位於一處山谷中,四面環山,地勢險峻,若不是對附近很熟悉的人,恐怕很難闖入這個山谷中。
神識之力像是犁田一般掃過整個山谷,頃刻間莫問對山谷的情況便了若指掌,包括五虎門中有些隱蔽的地方,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個五虎門倒也不是小宗門,應該能與大方派堪比,裡面的胎息境界武者居然有五個之多,恐怕在武林中也不是毫無名氣的宗門。”
一道金光從莫問瞳孔中隱匿,再次恢復了正常。經過幾天的恢復,他被封禁的神識之力終於突破了雷霆壁壘,強行闖了出來。有了神識之力,對他恢復傷勢有著很大的幫助。
受傷的藥靈戒微光一閃,一瓶丹藥便出現在莫問手中,正是養心丹。他的內氣雖然還沒有恢復,但神識之力卻可以開啟藥靈戒。
一連吞了整整一瓶養心丹,莫問的面色才紅潤了一些,繼續躺在床上恢復傷勢。
蘇婉兒早上給莫問送來早餐後,便又匆匆離去,她似乎每天都很忙,莫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節奏,他能安靜的在木屋裡養傷自然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