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師叔直接走到病床前,冷冷的掃了躺在床上的莫問一眼,淡淡的道:“這個人就是你不惜受罰都要救回來的人?長的也不是多俊俏嘛,我還以為是一個小白臉。婉兒,不是我說你,你的品位很低啊,師叔都比他強。”
袁師叔略有深意的望了蘇婉兒一眼,突然一下不說話了。
蘇婉兒的臉一下通紅無比,她沒有料到師叔突然會這麼說,單純的婉兒沒有想太多,只以為師叔誤會了她,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解釋道:“師叔,莫大哥……他只是婉兒無意間救下的……沒有……沒有別的意思。”
“哼,救這麼一個人幹什麼,他死了不就死了,你們這些女孩子就是同情心氾濫。”袁師叔冷哼道。
“師叔,你給莫大哥看看吧,我給他熬了幾服養身體的藥,但他的傷勢好像一直都沒有好轉的跡象,婉兒醫術淺薄,關鍵時刻還是要師叔出馬。”
蘇婉兒很是討巧賣乖的說道,婉兒雖然單純,但也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姑娘。
被蘇婉兒有意無意的拍了一句馬屁,袁師叔很是受用的點點頭,故作模樣的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然後才向前一步給莫問號脈。
“他的身體的確有點小問題,不過問題不大,我出手的話,不出半個月便能痊癒,不過嘛……”
袁師叔抓著莫問的手腕還沒有幾秒鐘,便放開了,似乎胸有成竹,一手捋著他那山羊鬍,一邊慢悠悠的說道,只是話說一半,突然又不說了,眼睛略有深意的望了蘇婉兒一眼。
蘇婉兒咬著下唇,從一個類似於化妝盒的精緻木盒裡取出一個白色絲綢包裹著的東西,她把絲綢開啟,裡面是一個綠幽幽的翡翠手鐲。蘇婉兒有些不捨的望了那手鐲一眼,然後走到袁師叔面前,“師叔,這是婉兒的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袁師叔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一把將蘇婉兒手裡的玉鐲子拿了過來,放在眼前仔細的觀察,那模樣就差放嘴裡咬一下來辨別真偽。當然,翡翠是不能用咬來辨別真偽的,袁師叔把玉鐲子放在陽光下看了半天,才收回目光,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這是上好的翡翠手鐲,既然婉兒這麼有心,那師叔就收下你這點心意了。”
“那,莫大哥的傷勢……”
蘇婉兒緊抿著嘴,不去看那玉鐲子,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那翡翠鐲子乃是她母親臨終前留給她的東西,她身上除了這個翡翠鐲子,就沒有別的值錢的東西了。
“你放心,有師叔親自出馬,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我這裡有一張藥方,你每天給他熬兩碗藥湯,不出半個月,準能讓他活蹦亂跳的比猴子都健康。”
袁師叔拿過紙筆,刷刷刷的寫下一副藥方,然後遞給蘇婉兒。
蘇婉兒一臉興奮的接過那張紙,如獲珍寶,藥方上寫的藥材很多,有些藥材頗為冷僻,她也只是知道名字,而不知道藥性與作用,心中頓時就覺得師叔果然是師叔,比她可強多了。
“這張藥方上有我的親筆簽字,你明天直接去藥房領藥就可以,看在你這麼孝順的份上,買藥錢就不要你出了。‘
袁師叔一揮手,一副很是大度的模樣。
“謝謝師叔。”
蘇婉兒一臉喜色,頓時覺得這個師叔果然是好人,普通弟子在藥房拿藥,除了一些規定的藥材可以免費限量的使用,別的藥材一律要花錢買。藥方上面有幾味藥材就不是宗門規定的普通藥材,原本要花錢買,現在有了袁師叔這句話,頓時就省了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