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向來喜怒不於形色,可剛才收到一封加急信函,卻令這位皇帝當著威武百官的面發怒,可見事態的嚴重性。
“今日早朝就到這裡,退朝。”
皇上卻是一言不發,已無心思再早朝,起身走了出去。關於元神境大能者阻礙帝國南征的事情,他在朝堂上說了也無用,那些文武百官或許足智多謀,才能出眾,能治理天下。當和他們討論如何對付元神境的大能者,卻是毫無可能的事情。畢竟修為達到元神境,便是神仙中人,文武百官官位再高,權勢再大,也無濟於事。
朝堂之上,一眾官員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
“國師,元神境的大能者本不應該參與到國家之間的爭鬥之中,可那人似乎不是蓬萊仙境的人,根本就不守規矩,眼下之事,又該如何是好。”
一處宮殿中,楓餘國皇帝皺著眉頭,憂心忡忡的道。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老者鶴髮童顏,很隨意的坐在那裡,反倒是楓餘國皇帝,面對這個老者的時候,頗有些拘謹,神色間有著相當大的恭敬之色。
此老者,乃是楓餘國的國師,他的名字,知道的人相當少,平時別人都叫他方國師,或者方仙師。何為仙師?修為踏入仙道,登堂入室之人,才能稱之為仙師。
眼前這個老者,便是一面元神境的修仙者,放在整個東閤府,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正因為他擔任楓餘國的國師,楓餘國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崛起壯大。
“一個少年能修煉到元神境的層次,不是他駐顏有術,修煉了一些能駐顏不老的功法,便是他天賦如妖,有著相當大的潛力。前者倒也好辦一些,有老夫在,他未必能興風作浪,但若是後者,恐怕就麻煩不少。”
方國師摸著雪白的鬍鬚,淡淡的說道。
“國師,你的意思我倒是懂。不過眼看著就能將西平國吞併,壯大我楓餘國,我又怎麼甘心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機會付之東流。而且,據信函中的意思,那個少年應該不是蓬萊仙境的人,應該偶然進入到蓬萊仙境中,即使他有什麼背景,也影響不到這裡來吧。”
楓餘國皇帝有些不甘心的道,那人多半是一個外來者,堂堂蓬萊仙境的人,豈會怕一個外來者有什麼背景?
“陛下此言有理,老夫心中已有打算,既然那人如此張狂,身為楓餘國的國師,我自然要去會一會他。不過此去,我還的向陛下請求兩件寶物,有那兩家寶物在手,即使滅殺了那人,也不在話下。”
方國師淡淡的笑道,說到那兩件寶物的時候,眼睛格外的明亮。
“國師您的意思是要請動鎮國之器?”楓餘國皇帝面色凝重了起來,鎮國之器乃是楓餘國傳承之寶,內在力量與底蘊的根本,輕易不可動用。
“陛下,老夫雖然跨入元神境又百餘年,奈何資質愚鈍,依舊停留在元神初期。若是沒有國之重器在手,即使強過那少年,恐怕也很有限,未必能威懾到對付。畢竟他只是一個人,而我們則是一個偌大的國家,若是與我們槓上,吃虧的還是我們。”
方國師輕嘆道,元神境的大能者不可輕易得罪,一旦得罪,要麼能滅殺他,永絕後患;要麼能嚇住他,防止他背後報復。
“好,既然那人敢不將我楓餘國放在眼裡,那朕就告訴他什麼叫一國之威不可欺。國師你持國之重器而去,若有可能,務必將那人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