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陸顧念和思無邪兩位將領被各族高手出手阻攔,導致不得爭取半島局勢。”
龍戰天聞言輕笑道,“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那位士兵離去後,諸葛瑾喝了口茶淡淡問道,“哦?看來你已經猜到了。”
“那是自然,就目前這各族局勢還遠不到三戰的標準,誰也不想再次陷入戰爭的泥潭之中,光明族也不傻,他們的確是想從中獲利,但並不想牽扯到自己。”
龍戰天回答道,光明族號稱戰爭販子,這些年來大大小小的戰役都是他們一手挑起,可若挑起華夏於妖族的局勢,那麼他們也別想置身事外。
“呵呵。”
“看來你很有把握啊!不過並非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光明族既然選擇了在妖族領土中佈置了各種軍事基地那就意味著我們之間終有一戰,這些年來華夏高速發展無論是軍事還是經濟亦是武道都隱約威脅到了光明族,以光明族那些老謀深算,他們只是在等一個時機,一旦時機成熟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撕破臉皮跟我們大舉進攻。”
諸葛瑾微微笑道,天地棋盤,是棄子又或者是棋手,全在一念之間。
華夏的百年氣運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正是因為有一位英明一世的執棋者,甚至不惜用自己的一生作為賭注。
那位的英明,世人不知,他諸葛瑾又豈能忘記?
各族都在暗自佈局,好為將來的突發情況做好準備,這些年來華夏屢次三番釋出武道功法,就為了讓華夏武道振興,甚至連一些特殊的秘境都公佈於眾。
華夏老百姓可以無憂無慮,但是華夏武道不能,並非特殊待遇而是有些人在替他們負重前行。
龍戰天雙眸閃過一絲落寞,嘆了口氣道,“千百年的質變,從一個沒落皇朝變成人人平等,從一個沒落種族變成大族,從一個任然欺壓的國家變成大國,經歷了多少次大大小小的戰役,從有如今的地位,又死了多少英雄,甚至有些英雄連我連世人都不知姓名,墓碑上只要烈士二字。”
諸葛瑾笑道,“戰爭本就是殘酷,太平盛世的前提是戰爭的取勝,沒有戰爭又何來盛世,唯有自身強大方能行遠。”
“他們也快到了吧?”
諸葛瑾抬頭目向遠方,目光穿過山河,來到一片浩瀚大海,大海上十幾艘軍艦正在加大馬力航行。
甲板上,三人同時站立目光望向前方那道細小的虛影,在這浩瀚的海洋中如同希望。
“哎,你說趙家你見過嗎?我總感覺他的實力在你至上。”葉軒拍了拍趙越的肩膀問道。
趙越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我這麼知道,我呆在趙家也就七年,三歲以前的記憶也記不太清楚,這世事無常總會出些天賦妖孽的天才,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缺天才,我們也不可能一步登天,腳踏實地點,別老想那些有的沒的。”
“試圖一步登天的人,到最後都會摔倒得很慘,管他是不是天才,只要他不當出頭鳥來找我們麻煩,我們也不會找他們麻煩,否則殺了便是。”
趙越目光微冷,含有些許怨念道,“趙家,不過是一群沒用的蠢貨,把爺爺留下的家產全給敗光了,趙家本是能排進前三的家族,可惜,可惜,若非小姨的支撐恐怕趙家早就跌落二流家族了。”
葉軒問道,“也是昂,不過在有半天左右我們應該能達到目的地了吧?”
趙越瞥了一眼船帆下的黃正說道, “黃兄,不如過來一起聊天。”
黃正咧嘴一笑,“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黃兄,可有什麼有趣的故事講給我們聽聽嗎?”葉軒好奇問道。
“我?”
“有啊,當年.....”
“我有一個詭異的媳婦他長得十分水靈,我出生那一天剛好是農曆的七月十五,也就是民間傳說中的鬼節,我剛好是子時出生的,一分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