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一陣頭大。
唐萱太生猛了,幾乎沒有給洛寒反抗的餘地,直接就把他給推了。這算什麼道理?
最麻煩的是,唐王朝的人偏偏在這個節骨眼找上門來。
怎麼辯解?
洛寒只得穿好衣服,硬著頭皮走出廂房,來到正院。故作平靜的道:“不知白虎將軍所說的公主,指的可是唐萱公主?”
唐白虎鼻子嗅了嗅,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異味,立刻讓他面色微變:“你把公主殿下怎麼了?”
洛寒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辯解。
還是太老實了啊!
唐小樹卻暗自一笑,心道:看來已經完事兒了,接下來只要讓父皇賜婚,寒家與唐王朝自然便綁在一起。
唐白虎臉色很難看,強忍著沒有發怒。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就在這時,廂房被推開,唐萱一襲男裝走了出來,她面色平靜,眼神很冷,但目光碰觸到洛寒的時,身軀卻忍不住微微一顫。
“殿下!”
唐白虎急忙迎上,詢問道:“您沒事吧?”
唐萱搖頭,不想說話。目光從洛寒身上離開後,又看向唐小樹,眼神一下變得很複雜。
事實上,之前雲雨的一幕幕深深的烙印在了唐萱記憶中,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會主動與一個陌生人那樣。而且,方式極為霸道,真細論起來,誰是受害者還說不準。
唐萱想要一個解釋,唐小樹的解釋。
果然,面對唐萱的目光,唐小樹露出一臉愧疚,不停的自責:“姐,都怪我不好。昨日回城時,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等我回來時,你已經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恢復醒來,自己走了,就沒多問。直到今日,有丫鬟跟我說你被人送到這裡來,我才反應過來。姐……你沒事吧?”
唐萱微微一嘆,不由自主就信了。
她搖頭道:“沒事。”
說完,她又轉頭看了洛寒一眼,似乎想要記住這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洛寒一臉尷尬,張了張嘴,不知說些什麼。
唐小樹故作憤怒的看著洛寒:“恩人,即便你救了我,你也不能欺負我姐!如果被我知道,你欺負了她,我饒不了你!”
恩人?
唐萱一怔,問了一句:“他便是救了你的恩人?”
唐小樹點頭。
唐萱的面上一下露出了苦笑來,奪走自己第一次的人,竟是小樹恩人,她還能如何?
“我們走吧。”
她率先邁步,離開寒府,唐白虎嘆了口氣,緊隨其後。唐小樹在離去前,卻狠狠的瞪了洛寒一眼。
洛寒苦笑一聲,心中仍覺得有些荒唐。
“這劇情,真是操蛋。”
先前的一幕幕如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閃過,洛寒甩了甩頭,努力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