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矢士再次從暗耀子手上拿出一根菸點燃,吸了一口說道:“情況我大致明白了,但是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第一個為什麼你看向那個名為清姬的少女的時候,眼神總會帶著猶豫和心疼。
第二個,你為什麼會為了那個小女孩變成女孩子。第三個,你怎麼處理那個名為此世之惡的東西,畢竟那可是一個全球幾十億人罪惡所形成的東西。”
暗耀子再次點了一根菸,邊抽邊看著天空的月亮說道:“猶豫是告不告訴她真相,而心疼則是告訴她真相之後,夢被破碎的心聲。”
“真相?我很好奇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真相可言?”
暗耀子看了門矢士一眼,說出了對於一個熱戀並沉迷於愛情的少女,殘酷的事實。
“真相就是,她對我的感情是虛假的。”
“假的?可是我看她看你的眼神不像是作假的。等會,難道是!”
“沒錯,就是你所想的那樣。她的記憶被人重新編寫了一段。畢竟兩個世界是相隔離開來的,而且也不在同一個宇宙之中。而她的記憶就只有編寫這麼一個方法。”
暗耀子再次深吸一口煙,菸草混合著著尼古丁的氣味在口流轉的同時,也讓她的心情沉重起來。
“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很殘酷,但對我又何嘗不是呢?我喜歡她,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但是正因為喜歡,所以這段感情我沒有選擇接受,而是選擇告訴她真相。她有權利知道真相,有權利做出自己的選擇。這就是我回答你的第1個問題”
“1888年倫敦的墮胎技術還相當落後粗暴,本來可以正常出生的孩子都被當成是垃圾一樣被處理。嬰兒的屍體都被扔到東端城區附近的河流裡,怨念就在這條混沌的河裡不斷積存起來。數萬名連出生也遭到了拒絕的嬰兒們的怨念,逐漸開始幻化為年幼少女的形態。這便是傑克的來歷。
傑克出生之後,對世界感到迷茫,也感到孤獨,同時也十分渴望得到愛,而這也導致了她犯下罪惡。而且傑克最後的結局在她殺死第一個人的時候已經決定了。可是,這又怪的了誰呢?世界?還是人?
其中間桐櫻更是如此,她原本可以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但是因為自身和家庭以及世界的關係,卻經歷了常人不可想象的折磨。她怨誰?她親生父親?自身的魔術天賦?還是那個已經死亡的間桐髒硯?或者是那個所謂時鐘塔?”
“奶奶說過:世界很殘酷,也很溫柔。如果世界不接納她們,以殘酷相待。那我願用我的所有去對待她們。我願做她們世界唯一的太陽,為她們驅除黑暗。這是我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
……………………
“媽媽……”
一滴晶瑩淚水憑空出現並落在地上。牽著小櫻路過的間桐雁夜也停下腳步沉默不語,看了一下門外的人影默默的牽著小櫻走了。
小櫻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門外,空洞,死寂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些希望和感激。
“謝謝你,騎士哥哥。”
………………
“是嗎?”門矢士聞言抬頭重新打量著這個後輩,然後很快便收回目光,和他一起看著天空的月亮。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此世之惡你怎麼解決。”
“既然聖盃是承載此世之惡的容器,那麼找一個和聖盃甚至比聖盃還要好的容器就行了。”
“可是你要到哪裡去找呢?畢竟你的時間可不多。”
暗耀子微微一笑,“並不需要尋找,這裡不是有個現成的嗎?”
“現在的?”這句話讓門矢士疑惑不已。
“是啊!現成的。”暗耀子將手中的菸頭熄滅,然後伸出自己的雙手緩緩握緊。亞瑪達姆靈石自動浮現在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