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的計劃很好,打算以吃燕青一肘為代價抓住燕青的這條胳膊,然後把他論起來狠狠地砸在地上,那就穩穩的取得了這場勝利了。
只不過卡塔哪裡知道燕青的頭腦非常靈活,就算在梁山也是名列前茅的,又何況和他相比了?他從一變招的時候燕青就看出了他的意圖,暗笑這個笨蛋的同時也早就算計好了應對的手段。
所以這個破綻根本就是燕青故意賣給他的,完全就是將計就計!
所以燕青一個撞擊之後,看到卡塔果然來抓自己的手臂,他不僅不收招,另一隻手臂同樣彎曲成肘,向著同一個位置繼續撞去!
只聽‘嘭’的一聲,燕青連續兩肘幾乎同一時間的撞在卡塔的後腦位置,之前他勉強用手臂擋住了,可是這一下他實在無法忍受,直接就被燕青連環撞飛了出去。
這忍受攻擊再伺機反擊的戰術倒是不錯,可惜前提必須要能夠忍受的住對方的攻勢才行,卡塔的計劃顯然是失敗了,這一戰是一敗塗地,人也被撞得當場暈倒。
早有西夏計程車卒們過來看護卡塔,發現只是暈倒而已,只要休息休息應該就能恢復,這讓他們才鬆了口氣。
這時候燕青早就在舉起雙臂接受己方將士們的勝利歡呼了,然後施施然的回到了陣中。
卡塔這一敗讓西夏這邊的人都覺得面上無光,只見又一員彪形大漢飛馬而出大喝道:“兀那叫燕青的蠻子休走,俺乃右先鋒使左度,有本事再來和俺鬥上一場!”
燕青還沒說話,只見旁邊的武松已經大笑著出場了:“左度,你們想要車輪戰鬥我燕兄弟麼?來來來,就讓俺武松陪你玩上幾手。”
左度看向武松的目光頓時警惕起來,和燕青的矯健靈活不同,武松完全就是龍行虎步,而且身材雄壯,也絲毫不在他之下,絕對是個勁敵。
不過左度卻也是毫無畏懼,相反倒是頗為興奮,從武松身上他感覺到了棋逢對手的味道,這一定會是一場好鬥。
他大喝道:“武松,你打算怎麼玩,還是和之前摔跤麼?”
武松搖搖頭道:“摔跤那玩意兒俺沒學過,不如咱們就較量一下力氣如何?”
左度喜道:“正合我意,那咱們就來比舉重,怎麼樣?”
武松再次搖頭:“那也太沒勁兒了,我兩人就一對一拳,看誰先被打倒。”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武松提議的這比法就是兩人輪流擊打對方,不僅比力量,同時也比較防禦力和耐力,最是粗豪爺們不過,非常受西夏這邊將士們歡迎,所以他話音剛落,宋朝和梁山這邊的人還沒聲響,西夏那邊倒是先喝起彩來。
种師中和宗澤等宋將倒是面露凝重之色,心想梁山這個叫武松的漢子雖然長得結實有力,可是頭腦卻不太靈活啊,咱們中原人的體格天生就和党項族的有差別,咱們都是吃米麵糧食長大的,可人家都是吃牛羊肉喝牛羊奶的,和他們比力量和耐力,這不是以己之短對敵之長麼?
但是武松話都說出去了,他們也是無可奈何,更何況人家正主葉靈都沒說話,更加輪不到他們指手畫腳了,也只能繼續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