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這個訊息之後,朝廷上下再次引起了軒然大波,徽宗不得不再次召集百官來議事。
由於沒有直接參與之前的那次西夏之戰,所以儘管宿元景和宗澤再三形容了梁山的恐怖戰力,也強力勸諫朝廷早作安排,無論是戰還是和,決不能再這樣放任不管了,其餘官員們都只是敷衍搪塞。
他們總覺得這次能夠順利解決麻煩,一來是朝廷給力,二來運氣不錯,第三才是梁山也藉機立了一些小功勞而已,宿元景他們如此誇大其詞還不是為了爭奪話語權和刷存在感麼?
尤其是蔡京和童貫等權臣更是如此認為。
這次宿元景可謂是功勞最大,徽宗直接加了龍圖閣大學士的頭銜,並加封太子少保,可謂是位極人臣,僅次於蔡京一人之下而已,又怎能讓奸黨們不忌憚?
而宗澤也老了老了,卻被加封驃騎大將軍之職,同時統領京城的禁軍,也算是炙手可熱。
至於出力最多,責任最大的种師中,由於之前被西夏突破邊境的責任,這次只是功過相抵,繼續留任而已。
朝廷的格局已經再次因為梁山而發生了變化,總的來說是清流一派得利甚多,所以更加讓濁流一派恐慌,他們也暫時停止了內部的衝突,一致對外。
所以這次得到青州的部分官員都背叛朝廷投靠梁山之後,濁流一派的官員們都是大怒,紛紛建議去問責梁山,讓他們把這些官員們交出來,不然就派兵攻打。
宿元景和宗澤簡直被這些愚蠢而又狂妄的傢伙們氣瘋了,雙方當場就在朝廷之上大吵了起來,最後到底還是奸黨們實力更強也更團結,而清流一派不少人反而由於對宿元景的‘飛黃騰達’有幾分嫉妒,最後還是蔡京等人佔據了上風,取得了話語權。
宿元景被氣得直接拂袖而去,從此稱病不出,你們想要怎麼搞就怎麼搞吧,老子是管不了了。
宗澤老爺子火氣大,脾氣犟,更是被氣得直接當場昏倒,然後被一群軍方將領慌忙抬下去了,雖然後來被搶救過來了,但是顯然已經沒有能力再來參政了。
就這樣,沒有了宿元景和宗澤的掣肘,老種和小種經略相公又都在外地,所以再也沒有強力的人來阻撓此事,蔡京童貫的意見很快就透過了。
——那就是,制裁梁山,不惜一切代價。
很快,又一批欽差——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敢死隊被派到梁山去了,和上次陳實他們來求救兵不同,這次的措辭極為強硬,態度極為傲慢,要求梁山馬上釋放了高俅和楊戩兩位朝廷重臣,然後拆除山寨,全部人馬來京城負荊請罪。
看在之前他們也立下了‘小小功勞’的份兒上,朝廷可以對他們的前罪既往不咎,也許還可以賞他們個一官半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