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李固和主母賈氏顯然有不正當的關係,這種勾引主母的事情都能做得出,這人性有多差那是可想而知了,你居然就只是憑藉這種無恥之徒的一面之詞就強行判盧俊義有罪,呵呵,你莫非真的拿本官當傻子忽悠麼?哼。”
張孔目萬萬想不到梁中書竟然要替盧俊義平反,他本來就心中有鬼,聽到這話早已經是大汗淋漓了,最後那個‘哼’字更是有如一刀一般,直接洞穿了他最後的防線。
他馬上就連滾帶爬的跪伏在地道:“恩相在上,下官錯了,下官有罪,這都怪那李固,悄悄的用黃金來賄賂我,下官一時不察就受了他的矇蔽,沒有認真審理案件,求恩相饒命啊。”
這張孔目也跟了梁中書數年了,對他的性格還是很瞭解的,若是之前他悄悄通知自己的話,這事情還有迴旋餘地,而這時候突然在大堂之上公然提出,顯然是要演一場好戲來殺雞給猴看了,雖然不知道‘猴’是誰,但他已經明白那‘雞’必然是自己了,急忙拼命求饒並把李固脫了進來。
李固聞言也是又驚又怒,指著張孔目罵道:“姓張的,你收我金子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而且五百兩金子還嫌少,非要我給你八百兩,到了現在就想撇清關係,你還是不是人啊。”
本來李固根本不敢得罪這張孔目,但是此時也知道自己大禍臨頭,索性也就豁出去了,和張孔目據理力爭。
一瞬間堂上堂下眾人都驚得呆了,盧俊義也是一陣恍惚,這,這是怎麼回事?這梁中書看來倒打算替自己翻案,這又是為何呢?自己好像和他沒啥交情啊,要是有的話之前又何至於被下放到大牢呢?
梁中書冷笑一聲道:“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狗咬狗兩嘴毛了,此案已經非常清楚,就是你們兩個狼狽為奸,陷害忠良,若不是盧俊義的義僕燕青捨生忘死的攔住本官隊伍告狀的話,就連本官也都險些被你們矇蔽,壞了我一世英名,至於接下來該怎麼做,就不用本官來教你們了吧?”
梁中書在這大名府可以說是軍政民大權獨攬,他這一番話等於就蓋棺定論了,下面的那些官吏們很快就按照條例把本案的結果整理了出來。
其實這規矩都是有的,只不過大部分情況都是靠人治而非法治罷了。
首先是以張孔目為首的一系列官員,凡是涉及本案的,不管官職大小,遠近親疏,一律都是從嚴處置,那張孔目更是被直接處死,罪名就是貪贓枉法,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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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固誣告主人,罪加一等,被判了個秋後問斬,賈氏不守婦道,和姦夫謀害親夫,被判騎木驢——這也是對女犯人最狠最嚴的刑罰了。
兩人當場就癱了,然後馬上跪倒在盧俊義面前痛哭流涕,希望他大人大量,繞他們一次,他們就算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只不過盧俊義剛剛才死裡逃生,就算再老實此時也不會犯傻了,很快這對姦夫**就被戴上刑具關押進去了,正好和盧俊義換了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