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是階下囚,但是馬靈卻依然是桀驁不馴,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兩個彪形大漢都差點按不住他。
他父母都是死在官兵手裡,所以對於朝廷是極為仇視,不共戴天,後來學得一身本領後看到田虎這裡插旗造反,這才加入,因此就算被抓但仍然毫無畏懼,對葉靈是破口大罵。
石秀大怒,大踏步過來就給了他幾個嘴巴子,還打算抽刀當場殺了這廝,卻被葉靈攔住了,讓把這一干人先帶下去,他自有理會處。
此時戰果早已經清點出來了,這一戰殺死殺傷晉兵五千有餘,俘虜數目也差不多,這對朝廷來說已經是一場難得的大勝了,再按照‘慣例’的添油加醋,說是擊敗了五萬敵人都算是客氣的了,大家的功勞自然跑不了,因此眾將都是極為快活。
葉靈自然也明白治軍必須要賞罰分明的道理,早讓文書安排下功勞簿,把眾將的功勞都一筆筆記錄了上去,然後再派人飛馬去冀州城和京城發捷報。
這就是葉靈身份的特殊之處,若是普通的將領來了冀州自然要受魏琛等人的指揮,雙方肯定會有利益,指揮權之類的相互掣肘,就算是立了功勞還要為誰分的多誰分得少扯來扯去的,無論效率還是士氣肯定都會受影響。
但是葉靈可是徽宗親自選將,太尉宿元景大老遠來傳旨的‘八路招討使’,可以直接向皇帝報告,中間不知少了多少瑣碎環節。
而一舉攻佔汾陽城對葉靈的這次計劃來說不過只是個開頭罷了,他馬上拿出地圖和眾將開始制定下一步計劃。
呼延灼第一個發言道:“恩相,諸位將軍們,這汾陽城已經被我們奪下,下一步就該這個蓋州府了,這城池規模不在汾陽城之下,裡面更有偽樞密使鈕文忠帶領十數員賊將坐鎮,兵力約有兩萬以上,是個勁敵,兵貴神速,我們最好早點進攻,趁其不備。”
眾人都是頻頻點頭,而且都是紛紛請戰。
此時卻見葉靈微微一笑道:“這蓋州府自然是要取的,只不過呼延將軍似乎還忽略了一件事情啊。”
呼延灼一愣後急忙道:“是何事情?還望恩相明示則個。”
葉靈站起來,手指徐徐的指向了蓋州府周圍的五座縣城道:“諸位將軍們請看,這裡是陵川,高平,陽城,沁水,潞城五縣,他們正像是一朵梅花一般圍繞著蓋州府,如果我們直接攻打蓋州府的話,他們就會在側面和背後來騷擾我們,到時候咱們腹背受敵,必定十分難受。”
呼延灼戰鬥經驗也是十分豐富,馬上就道:“末將明白了,恩相的意思是我們先不去打那蓋州府,而是把這五個縣城擊破再做理會?”
葉靈呵呵一笑道:“那蓋州府自然也不能放任不管,否則他們同樣也能去支援那五縣,本官的意思是我們先安排五路人馬分別去取那五縣,另外再在路上安排一道伏兵,若是那蓋州府的人不出來也就罷了,若是出來正好半路截擊。”
眾將聞言都是直冒冷汗,孃的,這位杜大人年紀輕輕,怎地用兵如此陰險,一下子把對付這一城五縣同時算計進去了,我們還是太天真了啊。
大家自然是毫無異議,異口同聲的答應,在官場上上級的話總是比較有分量的,只要不是太蠢的主張下面人一般都不會反對,更何況如此高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