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掌櫃的指點下,幾個人很快找到了一家很乾淨的小店,並找來了當地的一位郎中。
郎中搖頭晃腦的幫劉太妃診脈之後,只說是一路上有些著涼,開了一副藥之後,便離開了。
彩菊在店中借來了一些木柴,臨時在院子裡支起火來。
呂布則幫助車伕們將馬車安頓好,把那些裝著金銀的箱子全部搬進了一間客房裡,這才出了一口氣。
“唐將軍屋中敘話。”客房裡的劉太妃說道。
“小人告進。”呂布答應著,走進劉太妃的房間。
劉太妃坐在床邊,早已經沒有了病態。
“郎中已經開好了藥,待會請夫人喝了,便會好了。”呂布說道。
劉太妃忽然笑了。
“將軍豈能不知哀家此是故意的嗎?”
呂布一驚。
“夫人因何如此?”
劉太妃的雙頰慢慢爬上一抹紅暈。
“哀家傾慕將軍已久,奈何身居宮中,無法與將軍相會。此番偷偷出宮,實在是隻為將軍,莫非將軍非要哀家說個明白?”
呂布的一張臉立刻紅成了一塊紅布。
看著劉太妃一張動人的臉,呂布也說不清為什麼,自己已經沒有了最初時候的那種牴觸。
重生後已在千年之後,沒想到自己也要做一回太上皇。
劉太妃確實非同凡響,無論是謝盈、安冷霜,還是曹絳仙和陳玉娘,統統都敗在了這樣一位風韻不減的五旬女子手裡。
小店沒有其他客人。
夜,靜得出奇。
“上次哀家所贈給尊夫人的那根金簪,將軍可曾帶在身上?”黑暗中,劉太妃枕著呂布的胳膊,忽然問道。
呂布努力回想了一下,確乎記得上次劉太妃確實將自己頭頂金簪也放進了盒子裡,只是後來自己並未詢問貂蟬,也不清楚她是否戴過。
劉太妃輕嘆一口氣。
“此簪雖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其背後確實藏著諸多秘密的,將軍切不可輕易示人,免得引來麻煩。”
呂布苦笑一下。
自己還真是漲了見識。
無論是那把紫金壺,還是後來的仲氏樽,其背後都在隱藏著秘密,現在居然連一根金簪也要捲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