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本想腳上加力,要了這廝性命,可是,想到喬牢頭的話,又忍住了。
“小人知錯,還望好漢饒恕,從今後再也不敢欺辱女子。”蕭瑁低聲下氣。
“還要你日後不可這般耀武揚威,只需好生照顧妻兒,休再生出其他非分之想。”
“是是,小人記下就是。”
呂布抬起腿來,打算放了他。
躲在草叢裡的喬牢頭也覺得此事完滿,心裡非常高興。可是,偏偏在這時候,這蕭瑁說出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來。
“好漢為靜兒姑娘做主,小人願意用銀錢作為補償,只求好漢高抬貴手。”
呂布已經扭轉的身子復又轉了回來。
“本侯敢是用金錢可以收買的嗎?”一聲爆喝,呂布復又踩住了蕭瑁的胸口。
這廝的話像萬把鋼針刺穿了呂布的心。
此人雖沒有董淳那樣的身份,卻和董淳一樣有著一顆齷齪而令人不齒的心。
呂布沒有見過董淳,但是,面前的蕭瑁卻叫他很容易將二者聯絡起來。
雙目噴火,腳上用力。
蕭瑁慘叫起來,胸口處的骨頭被呂布踩斷,大口的鮮血從口鼻處湧出。
呂布還不解恨,又飛起一腳,將蕭瑁踢出很遠。
後面的打手們眼見著出了人命,再也不敢上前,連馬車也顧不得了,四處逃散。
草叢裡的喬牢頭也被嚇得閉起了雙眼。
很久之後,喬牢頭才從草叢裡戰戰兢兢地跑出來,不由分說,拉起呂布便走。
“唐壯士出手這樣重,若是被沈大人和包大人知道,豈有活路?”喬牢頭面現驚慌之色,抱怨道。
呂布這時候也已經冷靜下來。
“喬兄休慌,若是有人追查下來,本侯一人承擔也就是了。”
二人跑出很遠。
喬牢頭忽然停住,看了看路上尚沒有行人。
“唐壯士,我二人需將那廝的屍體埋起來,我料那些打手平日裡沒少跟著蕭瑁作惡,不敢去報案。若是屍體不在,我二人或可逃過此劫。”
呂布點頭。
二人回頭,把蕭瑁的屍體拖進草叢,草草的掩埋起來,又拿來一些泥土,把路上的血跡也掩蓋起來,這才繞路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