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次陳玉娘在獄中所贈的香帕早已經丟失,否則,呂布這時候一定會取出來。
陳玉娘說完,沉默的很久,這才抬起頭來。
“不瞞壯士,小女子自從屈身茶坊,有意收做外室者甚多,但,玉娘從未心動過,併發誓此生絕不為妾。及至見到壯士,明知尊夫人傾城傾國,玉娘無法相比,但卻依然難掩仰慕之情。惟願壯士平安,玉娘便心願足矣。”
呂布不說話,事實上,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陳玉娘擦掉了眼角的淚。
“杏兒妹妹與那薛猛壯士即將成婚,想一介茶坊女子,能夠尋到開封府的差官為伴,亦也算作是美滿了。”
聽到陳玉娘轉換了話題,呂布慌忙隨聲附和。
“姑娘所說極是。”
這時候,有腳步聲傳進來,來到門口卻又停住,大概是在遲疑著要不要進來。
陳玉娘急忙站起來。
“想是獄卒尋唐壯士有事,玉娘不便久留,這便告辭。只是今日之言,壯士切不可對唐夫人提起,免生諸多誤會。”
“姑娘心意小人領受了,切盼姑娘休要以小人為念,日後尋得一個好人家。”呂布心存愧疚。
陳玉娘卻笑了。
“怕是這世上只有一個唐壯士。”
呂布語塞。
送走了陳玉娘,果然有一個獄卒跑了來。
“唐壯士,外面有人求見。”
呂布有些吃驚。
自己被囚的訊息怎麼會被這麼多人知道?
“可曾報通名姓嗎?”呂布問道。
獄卒搖頭。
“看樣子,想必應該是哪一個大戶人家的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