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聚集這左護營所有的戰馬,就連哈赤的戰馬也赫然在列。
餵馬計程車卒多達幾十人。
呂布混雜在這些人當中,誰又能會想到他竟然是敵軍主帥。
接近中午的時候,一個身披鎧甲的人牽著一匹通體汗水的戰馬走了過來。
呂布迎上去將戰馬的撕韁接在手裡。
“將軍何來?”呂布問道。
那人看了一眼呂布。
“剛從鎮外回來,有緊急軍情向哈赤將軍回稟。”
“可是官兵已經兵臨城下了嗎?”呂布故作緊張。
那人“呲”了一下牙,對呂布的恐懼似乎感到很不屑。
“區區一千人馬,何懼之有?”
“小人聽聞這番蕭娘孃親自出徵,且又有一個來自大宋的武士相隨,想必也是不可小覷。”呂布說道。
那人嘿嘿一笑。
“蕭娘娘雖然勇武,但是必定是女流之輩,臨陣時難免無措,南人雖多有詭計,但勇猛不及我軍,待擒到那蕭怡兒之時,看老子如何戲弄其一番。”
呂布心裡暗笑。
“荀化圖將軍可有動作?”呂布又問道。
那個人大概也沒什麼事情,聽到呂布一問,索性停下來,回頭說道,“荀化圖將軍馬上就要親自登上城去,慰問我守城士卒,還要城外的駐軍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偷襲敵營。敵軍腹背受敵,又何來勝算?你小子就等著喝慶功酒吧。”
聽到荀化圖馬上就要去城頭巡視,呂布的一顆心立刻提了起來,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可是,作為一名馬伕,自己又要如何靠近他?
“新來的。”
忽然,一個聲音從呂布身後響起。
呂布回頭。
一個手裡端著簸箕計程車卒正對著自己招手。
“哈赤將軍馬上要跟隨荀化圖將軍去城頭巡視,你可將將軍的戰馬牽到大帳前面去,然後,就暫且等在那裡,待將軍回來,再將戰馬牽回。”
“遵命!”呂布喜不自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