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麼?”耶律棘圖很不高興,“鷹公主對我等不薄,一旦得勢,豈能虧待了你我?蕭娘娘雖然勇武,但是必定年紀尚輕,而且,等到她回來的時候,陛下已經不在,鷹公主也已經坐上寶座,蕭娘娘又能如何?”
那個人不再說話。
眼看著兩個人已經走出很遠,呂布緊咬著牙關,努力思索了片刻。
“你且等在這裡。”呂布忽然說道。
“女師”似乎猜到了呂布的用意,只是“她”沒有吭聲。
呂布儘量躲避著身子,跟在耶律棘圖和另一個的身後。
走出不遠,耶律棘圖的車子從前面迎上來,車子的旁邊只跟隨著一名護衛。
呂布看準機會,一個虎躍,跳到了耶律棘圖的身邊,雙臂一伸,一雙大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脖子,雙手用力一掐。
耶律棘圖毫無防範,連呂布的臉都還沒有看清,咽喉處的脆骨已經瞬間被捏碎。他就像是一隻被割斷了喉管的公雞,在呂布的身前掙扎了幾下之後,便再無聲息。
擔心被車伕和那名護衛認出自己,呂布單臂一揮,將耶律棘圖的屍體對準護衛扔了出去,自己則閃電般跳到了車伕的跟前,揮拳砸在了還沒有作出反應的車伕的胸口。
車伕的身體被呂布擊打得直飛了出去,身體尚未落地,已經從口鼻處噴出大股大股的鮮血。
呂布幾乎沒有停頓,已經撲向了剛剛被砸倒在地的護衛。
那護衛來不及起身,一邊大叫著一邊試圖抽出鋼刀。可是,被呂布一腳踢飛出去。
還沒等他落到地上,呂布已經趕過來,再次飛起一腳。
此時,街上還有幾個行人,看到這情景都被嚇得扭頭跑掉了。
呂布用最快的速度確定三個人都已經死亡之後,迴轉身子,打算連另一名官員也除掉。卻發現,那個人早已經趴在地上斷了氣。
屍體旁邊,女師正站在那裡,對著呂布微笑。
“唐壯士出手未免有些狠毒了些。”女師說道。
“小人亦是無奈之舉。”呂布也覺得有些愧疚,可是,這個時候卻並不是講慈悲的時候。
“認得你我的人甚多,我等還是快些離開。”女師說著,扭頭閃進了一處陰暗處。
等到二人再次出現在皇宮大門口的時候,這裡的武士大部分都已經趕去了出事地點,只留下一個人守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