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兒走到門口,趴在門縫邊向外面看了一眼,看到一名武士背對著房門,似乎正在打著瞌睡。
女師房門跟前的武士也同樣如此,百無聊賴地在門前走動著。
馥兒回過身來,發現劉太妃已經把臉上的輕紗摘了下來,正對著自己露出會心的微笑。
“姐姐原來生得這般標緻?”馥兒大吃一驚,道。
劉太妃慌忙用手一指隔壁,示意她不要高聲。
馥兒湊過來。
“與姐姐相處一年,未曾想到姐姐竟然是這天仙般人物?”
劉太妃笑而不答。
馥兒卻還看不夠,又要去撫摸劉太妃那一頭長髮,被劉太妃用手擋住了。
“妹妹休要這般張揚,若是被師傅知道了,恐你我再受責罵。”
馥兒想了想。
“姐姐說的也是,師傅自己易容也就算了,還要我等姐妹整日也不得見人,難為了姐姐這般相貌,卻要整日蒙在這輕紗之下。”
馥兒還算說話算話,果然也把自己臉上的輕紗摘了下來。
馥兒的年齡超乎劉太妃想象。
馥兒大概也已經有三十歲,只是因為常年被輕紗罩面的緣故,臉上顯出些許病態的蒼白,這和她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褲很不相稱。
二人相視而笑。
“好了,你我還是早些安歇,明日一早還要隨師傅進宮去。”劉太妃說著,故意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木匣,把它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
馥兒卻也聽話,躺在床上不再出聲。
半夜的時候,劉太妃悄悄起床,摸索著把木匣裡的藥丸拿在手裡,過了一會,便又放了回去。
就在這時候,她忽然聽到了來自隔壁的聲音,那竟然是女師在和一個男子的說話聲,而且,那男聲有些熟悉,卻原來是一直守在門口的一名武士的聲音。
劉太妃搖頭苦笑。
耶律賢竟然信任這樣的巫醫,其病又怎麼可能痊癒?
和劉太妃一樣,呂布也是幾乎整夜未眠。
如果不是小宮女以死相逼,呂布估計也不會這樣老老實實的待在對面的房間裡。
天光大亮之後,呂布才看到兩個身穿黑色短衣的女孩子走出屋子,去女師的屋子裡,聽候吩咐。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女師從屋子裡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