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恐我等是南人,這裡的牧人不肯相助。”盧栩有些猶豫。
那武士卻不管這些。
“盧統領只管守在太妃娘娘身邊,待小人去看看。”武士說著,已經催馬向其中的一座帳篷奔去。
這座帳篷裡,只住著一箇中年牧人。
此時,他剛剛將羊群趕進帳篷後面的羊圈裡,正獨自坐在帳篷前面喝著酒,身前的火堆上面懸掛著一條尚未烤熟的羊腿。
聽完武士的講述之後,中年人只是斜著眼睛看了一眼他,並不答話,自顧喝著酒。
武士以為他沒有聽清,又向前走出幾步,大聲把來意說了一遍。
那牧人許是喝得多了,又或許對這個南人很是不屑,依舊一聲不吭。
武士急了,抽出鋼刀,忽然一抬手,將掛著羊腿的獸皮帶子砍斷,那隻羊腿落入火堆,幾點火星落在了牧人的臉上。
牧人吃痛,從地上跳了起來。
“哪裡來的蠻子,竟敢來此處撒野?”
武士用刀指著他的鼻子。
“你這廝,大爺好生與你商議,你卻這般不識抬舉。今晚,我等便就在你這裡歇息。”武士說道。
牧人當然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棄自己的帳篷,從腰間抽出了割肉的短刀。
雖然他很勇猛,但是,必定沒有經受過訓練,哪裡是武士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已經被武士踢翻在地,並舉刀要砍。
“不可傷人!”盧栩遠遠地看到武士和牧人動手,生怕闖出禍來,飛馬趕來喝道。
武士收起鋼刀。
牧人從地上爬起來。
盧栩下馬,本想著去和牧人說幾句好話,卻發現他一聲不吭地扭頭走了。
“這廝,倒也爽快。”武士說道,“估計見不是小人對手,將這座帳篷讓給我等居住了。”
“豈能有這等好事?”盧栩搖頭,“恐是尋幫手去了。”
“管他,還是速請太妃娘娘來這裡暫居一時,待天亮後,多給他些銀兩也就是了。”武士說道。
盧栩想了想,也只能暫且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