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走漏訊息,雷豹等人對費彩荷一直這樣稱呼。
展昭的眉頭一皺。
“此事不可耽擱,雷班頭可速去回稟,若是沈大人怪罪,展某替你承擔。”
雷豹這才向府衙的後院走來。
府衙後面的涼亭裡,兩個宮女正坐在下面,悠閒地聊著天。
屋子裡,沈普和費彩荷坐在一張桌子的同一側,兩雙手還緊緊纏繞在一起。
“小兄自從來到此地,一直被公務纏身,今日難得清閒下來,方始與表妹共飲。”沈普一直盯著費彩荷的臉,好像一眨眼,費彩荷都會立刻飛走似的。
費彩荷精緻的臉頰扭向了沈普。
“小妹上次與兄長家中與表兄盤桓數日,此番又與表兄相處多日,在宮中時候,也多有相聚,表兄怎還要這般目灼似賊?”
沈普忍不住便去費彩荷的臉上親一口。
“自從成婚之後,已與表妹疏遠很多,若非此次又來滁州,恐你我再無相聚之機,小兄又怎會不竊香如賊?”
費彩荷忍俊不禁,用一根手指在沈普的額頭上一戳。
“虧得你還記得已經成婚,這般胡作非為,與那些市井潑皮何異?”
沈普抓住費彩荷的小手,撫摸良久。
“小妹今日起床總覺心驚肉跳,似有事情發生。”費彩荷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說道,“想來在此已經流連數日,只怕被他人得知。明日一早,小妹便要登程離去,只說是回鄉探望兄長。”
沈普哪裡肯依。
正在如膠似漆的時候,門外的宮女跑來。
聽到是開封府的展昭求見,沈普和費彩荷同時意識到果然出事了。
好在包大人的這封信來得還算及時。
沈普沒了主張。
費彩荷也是慌作一團。
可是,沒多久,費彩荷就鎮定了下來。
“表兄勿憂,可速派人去城門口巡查,假做不認得太妃娘娘和常寧公主,我料那常寧公主定會忍不住報出名姓,屆時,要衙役帶二人來府衙,小妹自有安排。”
沈普知道費彩荷頗有心機,自己這時候只要聽從吩咐就是。
很快,沈普就安排了幾名新來的衙役去城門口守候。
果然不出費彩荷所料,在第二天,劉太妃等人的車輛一經被衙役攔住,那常寧公主就立刻大怒,揮鞭打傷了衙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