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是來自中土,想必也是跟隨那包拯而來,只是自己實在不便於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還請壯士移步他處,此地乃是皇家狩獵場,若被那些武士看到,恐將對壯士不利。”蕭娘娘說道。
“既是皇家獵場,姑娘又是從何而來?”呂布問道。
其實,如果呂布此時略略思索一下,就會猜到蕭娘孃的身份,可是,呂布卻沒有,他與別人不同,見慣了刀光劍影,見慣了鐵戟長矛,蕭娘娘這一身穿戴,叫他很自然地聯想到了古戰場、聯想到了殺戮和死亡。
蕭娘娘莞爾一笑。
“壯士若還不肯離開,倒也無妨,若是被人遇到,便說是我蕭怡兒的客人。”說著,她隨手撿起落在地上的硬弓,又走到那隻已經被震碎了身體的烏雕跟前,忽然回頭,“還未請教壯士高名?”
呂布笑著搖頭。
“閒散野人,又何須留名。”
蕭娘孃的一顆心忽然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壯士不肯留名,小女子不便強求,明日一見,自然便知。”
呂布微愕。
自己只是誤入這裡,明日便要和包大人一同覲見這契丹國的皇帝,又怎會與你相見?
這時候,馬蹄聲響起,兩名跟隨蕭娘孃的武士趕來尋找她了。
呂布看到三個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一名武士回頭看了一眼呂布,然後,把自己的戰馬讓給蕭娘娘,三個人很快消失在茫茫的荒野之中。
呂布依舊獨自站在這裡,舉目四望,再也尋不到自己出生時候的半點痕跡。
時間已經過去了近千年,即便是真的有所遺留,也已經隨著歷史的煙塵而隱沒在了廣袤的地下。
蕭娘娘隨著兩名武士走出不遠,便看到了停在草地上的耶律賢的車子。
此時,在耶律賢的車子前面,還站著兩個人。
“你這廝,怎不聽本姑娘的勸告,執意來此?”一名宮女站在車子上,用手指點著其中一個人喝道。
耶律賢也打量著面前的二人。
“朕觀公子相貌不俗,敢問可是來自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