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鷹是耶律阿保機的親妹妹,而耶律賢是耶律阿保機的兒子,按照輩分,自然要稱呼耶律鷹一聲“姑母”。
“是。”宮女慌忙答應一聲,卻沒走,似有話要說。
“怎麼,沒有聽到本公主的話嗎?”耶律鷹忽然提高聲音喝道。
“回稟公主殿下,陛下正在弘居殿中接待大宋來使,而蕭娘娘有事出宮去了,可否請公主殿下稍候片刻。”宮女怯生生地說道。
耶律鷹怔了怔。
“大宋何時派來使臣?”
“已經到了好幾日,領頭的便是那位開封府的包大人。”宮女回答。
耶律鷹的一張臉迅速凝起一團冷霜。
陳玉娘和貂蟬低著頭站在宮人中間,生怕會被耶律鷹看到。
可是,事情就是這樣不湊巧,耶律鷹的目光偏偏就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這也難怪,二人身上穿著的是南人的服裝,在這樣一群短衣肥褲的女子中間,顯得格外醒目。
“此是何人?抬起頭來。”耶律鷹忽然喝道。
貂蟬被嚇得渾身發抖。
陳玉娘雖然強作鎮定,但是,也已經是香汗淋漓。
“回稟公主殿下,這是跟隨包大人而來的南人使者。”一邊的晨兒慌忙解釋道。
耶律鷹沒有理會晨兒,而是快步來到了貂蟬和陳玉孃的身邊。用手裡的馬鞭托住貂蟬的下顎,向上一抬。
貂蟬的臉抬了起來。
“大、大師!”貂蟬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耶律鷹把陳玉孃的頭也抬了起來。
“原來是你們兩個。”耶律鷹忽然笑了,“你們兩個被貧尼和那慈惠師傅一起關在青蓮庵,本想著助我完成大事,卻不想被那個唐呂布給攪了,尤其是你,居然詐死欺瞞本公主?”
耶律鷹的手指對著陳玉娘點了點。
陳玉娘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既然已經被認了出來,她索性揚起頭來,冷笑著看著耶律鷹。
“小女子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契丹國的公主殿下。囚禁數名我大宋良家女子,公然對抗我大宋朝廷,沒有抓到你,已經是大大的便宜。”
耶律鷹的眼珠轉動了幾下,忽然抬起手來,用手裡的短鞭對著陳玉娘猛抽了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