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羽箭的飛速移動而移動著。
那枚羽箭掠過眾人的頭頂,一道寒光閃過,原本掛在弘居殿上方的木製匾額應聲而落。
固定在匾額上方的那條只有拇指粗細的獸皮帶被射斷,另一端還高高的掛在牆壁上。
巨大的匾額在落地的瞬間,激起無數塵土,就連站在遠處的善威等人也不由得下意識用手護住了頭臉。
馬蹄聲在大門外停住。
幾乎是轉瞬間,呂布已經重新回到了眾人中間。
“此馬腳力尚可,只是還缺少些力量。”呂布從馬背上跳下來,若無其事的說道。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驚愕之中。
好久之後,蕭娘娘醒悟過來。
“唐壯士箭法如神,我大遼勇士所不及也。”
善威的一張臉變成了豬肝色。
“小人只是僥倖射中,娘娘千歲謬讚了。”呂布笑道。
眾人一片讚揚之聲。
耶律賢輕嘆一口氣,覺得自己這一次的苦心設計,實在是丟人得很。
“速請二位大人進殿。”耶律賢吩咐道。
原本守在耶律賢身邊的武士和守在蕭娘娘身邊的女子,幾乎同時走過來,對著呂布和包拯做出“請”的手勢。
再次回到弘居殿上,耶律賢的態度大變,不僅頻頻舉杯為二人敬酒,還特意帶著蕭娘娘來到了呂布的跟前。
呂布素知包拯酒量驚人,也無需擔心。
契丹國的菜餚仍然以肉食為主,雖然也有一些南人喜歡的青菜,但是,卻只能作為配菜,被冷落在一邊。
這種大塊吃肉的感覺,對呂布來說,也是極其爽利的。
敬過酒之後,蕭娘娘卻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了呂布桌子的對面。
這叫呂布有些不適,不得不時不時地移開目光。
契丹人崇尚自由、性格豪爽,沒有中原人那麼多的顧忌,蕭娘娘這樣的行為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本宮記得昨日唐壯士曾說厄谷是你的出生之地?只是不知昨日可曾尋到一些蛛絲馬跡?”蕭娘娘問道。
呂布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