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某素聞燕壽將軍威名,在我境內如入無人之境,欺我百姓,掠我財物,可謂是威風八面。”包拯冷笑道。
“黑皮何敢揭某短處?”燕壽被包拯說到了痛處,“呼”的一聲伸出手來,抓向了包拯的衣領。
在燕壽的一隻手即將觸碰到包拯的時候,呂布及時出手,
兩隻手在包拯的面前相交,迸發而出的勁風連包拯頭頂的官帽都被瞬間打落。
呂布一代一推。
燕壽向後踉蹌了幾步。
“何用我家大人,小人願意在燕壽將軍跟前領教一二。”呂布淡淡的說道。
“你這廝又是何人?”燕壽的胳膊被呂布扭得有些發麻,不由得有些吃驚道。
“小人在大宋乃是無名之輩,不敢動用燕壽將軍下問。”呂布也是一臉的輕蔑狀。
燕壽徹底惱了,伸手從背後摘下兩把銅錘,用力一碰。
銅錘在空中發出震耳的聲響,聲音撞在牆壁上,復又折返回來,在每個人的耳邊迴盪,大有震耳欲聾的聲勢。
“既如此,將軍請隨我出去。”燕壽大叫著,轉身走了出去。
包拯看向了耶律賢。
“陛下,這大遼國的待客之道,包某今日算是領教了。”
“燕壽將軍性格耿直,絕無與唐壯士為敵的意思,若唐壯士不願,朕這便要他回來,與唐壯士賠禮便是。”耶律賢沒有回答包拯的話,卻假意對呂布說道。
呂布笑了笑。
“不勞陛下叮囑,小人不才,願向燕壽將軍討教幾招,也算是要小人長長見識。”
“好!”耶律賢顯得很興奮,對蕭娘娘說道,“愛妃可與朕一同去院中欣賞唐壯士的絕世神功。”
蕭娘孃的臉色在燕壽進來的時候,就一直陰沉著,這時候更是有些不願,只是在眾人面前,又不好撥了耶律賢的面子,於是,只好站了起來。
“陛下請。”
耶律賢身後的兩名武士一左一右的護衛在耶律賢的跟前,從臺階上走下來。
蕭娘娘跟在後面,雙眼卻一直盯著呂布,似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