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爺,那車子已經去得遠了,小人可否陪駙馬爺回去?”
車子已經走出很遠,董淳還站在那裡,一雙眼睛盯著蕭娘孃的背影。
穆成只好走過來,對董淳說道,又有些不甘心的對著地上吐了一口:“這般沒有禮數,想這契丹國實在也是野蠻得可以。”
董淳不說話。
剛才,那位蕭娘孃的形象已經和記憶中的蕭怡兒重疊在了一起,只是那位蕭娘娘連一眼都沒有看過他。
自己此次前來,實在已經是自討無趣。
戀戀不捨的離開,回到所居住的小店,董淳苦思冥想之後,還是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還不想就此放棄。
第二天:
天亮後不久,馬蹄聲響起,一名全副武裝的契丹武士,騎馬來到了包拯眾人所居住的臨時公館前面。
“速去告知那南人,便說今日我家陛下有暇,要他前去一見。”武士騎在馬上,對臨時被指派到這裡的官員說道。
“無需通稟,本官早已久候多時了。”
包拯身穿大宋官服,手裡託著那封仁宗皇帝寫給耶律賢的親筆書信,故意把頭高高揚起來,挺著碩大的肚子,走出大門。
同樣身披重鎧的呂布手持短戟,目光冷峻地緊跟在包拯的身後。
包拯一走出來,目光就在大門外巡視了一番,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化了數次。
“本官遠道從中土而來,只為促進兩國友好,卻發現你家陛下極其怠慢,難道你堂堂大遼,連一頂轎子也未曾準備?莫非這便是你大遼國的待客之道?”
武士傲慢的看了一眼包拯。
“我大遼國從無坐轎的習慣,大人既然這樣金貴,何不來時也將轎伕一併帶來?”
包拯翻著眼皮看了武士一眼,忽然一聲斷喝:“大膽,想你不過是一名區區的傳令小官,卻敢在本官面前指手畫腳,你家陛下身邊難道都是你這等不識禮數之人嗎?”
武士眨了眨眼睛。
“大人既然知道我只是一個傳令官,又何必這樣刁難?沒有轎子,大人去還是不去?”
這武士也是受了耶律賢的指示,要給這大宋官員一個下馬威,所以囂張的不得了。
“天朝使者,又怎能輕易腳踏這貧賤之地?既然你家陛下這般對待來使,本官就索性再等上幾日,待你等備好轎子,再來恭請本官。”包拯說著,果然轉身向回走。
呂布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