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卻是被嚇了一跳。
自己是奉命在此監視沈普的和費彩荷的,一旦發現二人有私,還要立刻去回報常寧公主,如果被送進宮中,被這費彩荷安排去一個僻靜的所在,恐怕日後連這沈普和費彩荷的面也見不到了。
“回稟娘娘千歲,奴婢是公主殿下送給夫人的,若是進入宮中,倘被公主殿下知道,責怪下來,奴婢只怕承擔不起。”小卓急忙說道。
“此事自有本宮和公主殿下去說。”費彩荷面現不悅,“怎麼,你這丫頭敢是覺得去本宮身邊,辱沒了你不成?”
“奴婢斷不敢有此意,只是擔心公主殿下……”
“這便是了,馬上去收拾一下,一會便隨本宮回宮去。”費彩荷說道。
小卓無奈,只得答應著退了出去。
費彩荷和季小姐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一抹微笑。
這時候,門外傳來金玉丫頭的聲音:“奴婢在此等候老爺多時了,御妃娘娘在屋中與夫人敘話,還請老爺更換衣服前來見過。”
“我家表妹並非外人,何須更衣?”沈普的聲音傳進來。
房門被推開了,身上還穿著官服的沈普快步走進來。
“表兄怎這般時候才剛剛回來?”費彩荷本想站起來,可是,看了一眼季小姐,又沒有動。
沈普走過來便要施禮,被費彩荷一把拉住。
二人的手碰到一起,又立刻分開。
“表兄無需多禮,這裡只有嫂夫人與小妹,沒有什麼御妃娘娘。”
“如此,小兄多謝表妹。”沈普說著,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季小姐以前也曾聽說過二人有私情,只是那都是來自坊間的傳聞,自從沈普傷愈之後,對自己的態度已經轉變了很多,這叫她對這些傳言已經有所懷疑,現在,見到二人這般稱兄道妹,心裡自然也就把所有懷疑都忘記了。
“金玉,速令廚房準備一些上好酒菜,今日要御妃娘娘在此多留些時候。”季小姐吩咐道。
費彩荷看沈普的眼神似乎對自己頗多依戀,生怕酒後他會更加肆無忌憚,慌忙擺手說道,“嫂夫人不必客套,小妹今日來此,只為探視表兄傷勢,另外,聽聞一件大事,只是不知是真是假?還請表兄給予證實。”
“有何大事發生?”季小姐一驚,問道。
“小妹聽聞宮中傳聞,萬歲欲派表兄去那滁州,暫時接替知府一職,不知可否屬實?”費彩荷問道。
沈普點頭。
“今日早朝,萬歲剛剛宣佈此事,要小兄明日便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