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以前也曾給那安樂宮爺做過妾室,雖有百般不願,但是,想想也算是無能為力的事情。我看杜恆其人雖惡,但是,對妹妹也算得上很有情義,料想以後也不會虧待了妹妹。”
陳玉娘抬頭看了一眼安冷霜。
這時候,小妙玲跑了進來。
“陳姐姐,那花轎到了,被我家師傅攔在了大門外。姐姐到底作何打算,師傅要你快些拿主意。”
陳玉娘站了起來,看向了臉上掛著淚痕的貂蟬。
“嫂夫人,小妹身邊並無親人,還請嫂夫人送我一程。”
貂蟬知道,陳玉娘落到這般田地,是因為要救助自己和呂布,心中五味雜陳,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陳玉娘面前。
院子裡,花轎的旁邊:
兩個娶親婆子和玉珠丫頭神情焦急。
“慈惠師傅,若是耽擱了時辰,府臺大人怪罪下來,可與我老婆子無關。”一個臉上塗滿了脂粉的婆子,對慈惠說道。
“因為老爺要娶妾的事情,連我家夫人都被氣得病了,若是此事不成,小女子亦無法回去對老爺交代。”玉珠也說道。
慈惠卻只是低著頭,一副虔誠誦經的樣子。
一陣馬蹄聲,雷豹帶著兩名衙役騎馬進來。
“距離較遠,還請新人先乘坐車子,待到了府衙附近再換乘轎子。”
一個老婆子對著庵堂的大門努了努嘴,示意陳玉娘尚未出來。
雷豹知道陳玉娘和呂布的關係,也知道她是包大人的義女,自然不敢得罪,於是,跳下馬來,打算催促慈惠去看一看。
就在這時候,陳玉娘在貂蟬的攙扶下,從庵堂走了出來。
雷豹大喜,立刻吩咐等在外面的馬車進來。
這時候,另一名衙役急匆匆跑到了雷豹的跟前。
“雷班頭,唐壯士帶著朝廷禁軍從京城回來了,奉旨押解那些人犯進京,杜大人擔心此事鬧大,要將婚期推遲。”衙役伏在雷豹耳邊,小聲說道。
雷豹大吃一驚。
“唐壯士等人可否已到府衙?”
“據我們的人報告,唐壯士等人距離我們府城還有半天的路程。不過,聖旨已經送到了杜大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