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不失時機地對身後的差官吩咐道,“你等聽著,擅闖城門者,格殺勿論。”
幾名差官有了依靠,立刻答應一聲,各自抽出腰間鋼刀。
那名宮女見差官們不肯讓步,也不敢再說什麼,走到車子跟前,小聲對著車子裡的人說了幾句什麼。
過了一會。
“我家娘娘口諭,既然開封府在辦案,今日便權且回宮,你等應速速捉住那兇犯,還給百姓們正常的出行自由。”
宮女必定是宮女,在正式進入皇宮之前,都是要經受過嚴格挑選和訓練的,不單單在諸多繁瑣的禮儀上,就連說話,也是非常得體。晉兒的這一番話,經過這宮女的加工,變得不卑不亢、又頗多威儀。
“卑職謹遵娘娘口諭。”展昭這才跳下馬來,對著車子拱了拱手,說道。
車子原地轉了一個圈,回宮去了。
守在這裡的百姓們見皇宮裡的人尚且無法出去,於是也便紛紛迴轉身子,打算離開。
“眾鄉親稍候。”展昭忽然叫道。
眾人不明所以。
展昭回頭對著身後的差官們說了幾句話。
差官們點頭。
待晉兒的車子走遠,差官們在守城禁軍的幫助下,開啟了城門。
眾百姓疑惑不解。
原來這開封府所要阻擋的,只是宮廷裡的人。
包大人已經料到,在呂布等人押解那些青蓮庵的尼姑們回來之前,皇帝極有可能會故技重施,要那晉兒出城去躲避。
為了把這一齣戲演得更加真實,他還派出了幾個差官在京城展開了搜查,本來想著只是掩人耳目,卻不想還真的被他發現了一樁人命案。
在外城的一座很久沒有居住的屋子裡,發現了一具男子的屍體。
經過了多方調查之後,包大人最終確認,此人是來自偏遠小城——御州的一位名字叫做禹恬的考生。
包大人還記得這個人。
三年前,正是包大人主考,此人趕來參加州試,其文筆雖好,但是,文字中頗多憤世嫉俗的情緒,而且,糾結於兒女情長,缺少大志。
包大人對此等言論很是不屑,加上此人貧窮且好酒,難堪大任,於是,包大人便未予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