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沈普在一位宮女的引領下也剛好走進來。
“小人沈普,參見御妃娘娘。”沈普看到費彩荷,臉上立刻綻開笑容。
費彩荷卻是故意板著面孔。
“表兄不必如此多禮,落座講話。”
沈普抬頭看著費彩荷,沒有看到以往見面時候的喜悅,不由得心裡一沉。
“小人業已抓獲了那個試圖毒害太妃娘娘的兇手,今日特意進宮來向萬歲回稟。萬歲此時正在晉妃娘娘的寢宮,小人不敢打擾,故而轉來先行探視御妃娘娘。”沈普解釋道。
“這件事情我家娘娘已經知道了,表老爺還是先請落座,待奴婢吩咐下去,為表老爺備下香茶,再令人前去探聽萬歲訊息,一旦萬歲離開晉妃娘娘的寢宮,即刻便叫表老爺前去面君。”青蓮從費彩荷的身後走出來,對沈普說道。
雖然已經離開數日,但是,青蓮依舊是一副半個主子的樣子,說完,對著幾個隨時聽候吩咐的宮女一擺手,示意她們跟隨自己出去等候。
眾人退出。
屋子裡,費彩荷凝視著沈普的臉。
“表兄此來並非完全是因為抓到了那欲謀害太妃娘娘的兇手吧?”
見屋裡已經沒人,沈普向前走出幾步,站在了費彩荷的跟前。
“萬歲給了小兄三天期限,今日剛好,小兄不來恐萬歲怪罪。正好也可以順便前來看望表妹。”
“小妹正要和表兄說起此事。”費彩荷沒有像往日一樣去和沈普親近,而是故意向後面躲了躲,說道,“那季小姐乃是常寧公主做媒,太妃娘娘親自下旨要表兄迎娶,雖然有過短暫婚史,但也算得上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大家閨秀,想來並不辱沒了表兄,表兄卻要因何這般冷落於她?”
沈普一怔,跺腳道,“定是那青蓮丫頭對你說的。”
費彩荷輕嘆一聲。
“此事由青蓮提起倒還是好事,若是被那常寧公主知道,到小妹這裡提起,恐怕就算得上是大事了。”
沈普低下頭,心裡似乎有些委屈。
費彩荷這才向前湊了湊。
“小妹已經數次對錶兄提及,小妹此生是出不得宮去的,若表兄是因為小妹之故而有意冷落季小姐,此事便會很快被那常寧公主知道,她之所以這般用心,其意便是想要抓住你我把柄,屆時,你我兄妹恐再無翻身之日。”
沈普抬起頭來,眼中已經有淚。
“萬歲近日只迷戀那晉妃娘娘,表妹再無以往風光,若小兄此時自顧與那季小姐貪歡,豈不是苦了表妹,又空負了小兄一腔柔情?”
“表兄難道真的不懂小妹之意?”費彩荷又氣又惱,一張小臉都灼紅起來。
沈普卻顯得茫然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