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劉太妃這忽然間的一聲大喝驚得呆了一呆。
“哀家素聞包愛卿不近女色,平日裡生活亦十分簡樸,更是從未聽說他在這色字上面有何緋聞。”劉太妃的火氣很大,指著皇帝呵斥道,“哀家倒是覺得此事系受人陷害,近日皇宮裡接連出現此等大事,難道打死了一個楊翼就得到徹底清除了嗎?”
皇帝也從未見過劉太妃如此動怒,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母后息怒,皇兒馬上徹查此事。”
見皇帝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劉太妃的怒氣稍減,轉而看向了還跪在一邊的晉兒。
“我家皇兒一心想要立你為妃,按理,你這種出身的貧賤女子,當知感念其恩,謹言慎行才對。你卻要誣陷國家棟梁,其心實在可惡。你且說說看,那包拯是如何調戲的你,都說了些什麼?”
晉兒早已經嚇得冷汗直流,聽到劉太妃問自己,想著不得不答,可是,又一時間難以組織起有效的謊言,跪在那裡,只顧著瑟瑟發抖。
劉太妃不給晉兒思考的機會,忽然用手一指那些跪在外面的宮女們。
“你們哪一個看到了包拯對晉兒動手?”
宮女們面面相覷,皆不敢回答。
劉太妃冷笑,轉而看向了皇帝。
“皇兒,莫非是這些人畏懼哀家的權勢不敢直言,還是此事純屬子虛烏有?”
“這……”皇帝覺得這樣的問話很不好回答。
“回太妃娘娘話,奴婢們都是聽到了一個新來的姐姐的呼喚,才會趕去的,此事,還需叫來那位姐姐詢問。”不知道是哪一位宮女鼓起勇氣說道。
劉太妃略略沉吟了一下。
“既如此,可速傳此人進來。”
此時,空霜正拖著包拯向這裡走。
包拯吃夠了苦頭,再也不敢有所反抗,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面,心裡想著,一會這惡尼不知道又該如何陷害自己了。
“這位姐姐,太妃娘娘要你進去回話。”一名宮女看見空霜,連連招手道。
空霜這才放開了包拯,還不忘對著他的一張黑臉一笑。
那笑容在包拯看來比來自地獄的惡魔更加可怕。
由於沒有得到宣召,包拯不敢進去,只得站在外面。
空霜滿身水漬地跪在了晉兒的後面。
“你叫什麼,來自哪一座宮苑?”劉太妃儘量緩和下口氣,問道。
空霜早已經想好了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