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漢休要如此,本店小本經營,實在沒有多少財物。”
呂布冷笑。
“本侯此來只為弄清一件事情,若金掌櫃肯於如實告知,本侯定不會傷你性命。”
聽到呂布並不是索要財物,金掌櫃的心放了下來。
“敢問壯士詢問何事?”
呂布俯下身子,緊盯著金掌櫃的臉。
“前幾日可曾有人來此買過砒霜?”
金掌櫃的臉瞬間又變成了豬肝色。
“壯士不可亂說,砒霜乃是朝廷明令禁止的毒藥,小店怎會賣給他人?”
金掌櫃話音未落,已經被呂布劈手抓住了頭頂的扎巾,寒光閃爍的月牙小鉤如同冰冷的長蛇貼在了金掌櫃的脖子上。
金掌櫃頃刻間被嚇得縮成了一團。
“好漢饒命,小人確實不曾賣過毒藥。若是好漢不信,可去前面詢問高魏。”
呂布逼視著他的臉。
金掌櫃覺得,呂布的目光甚至比放在脖子上的短戟更加可怕。
“好漢先且放手,待小人仔細想來。”金掌櫃指著短戟,聲音顫抖著說道。
呂布將短戟向後移動了幾公分。
金掌櫃長出一口氣,努力做出思索的樣子。
“前、前幾日倒是有人來小店取走了一些寄存在這裡的藥物,小人亦不知此藥為何種成分,只是那人說,此藥有毒,要小人格外小心。礙於朋友情分,小人只好要他暫時存放在這裡。”
呂布的眼前一亮。
“可是那楊翼嗎?”
“好漢認得此人?”
呂布大喜過望。
“可還有藥物在此?”
“楊公公存放在小店三包藥物,前幾日取走了其中兩包,現在尚有一包,好漢要看,小人這便取來。”金掌櫃慌忙指了指屋子裡的一個木箱。
不待金掌櫃動手,呂布已經揮戟將那木箱上面的鎖頭砍落。
木箱裡雜七雜八的放著一些雜物,在最下面,呂布摸到了一個用厚厚的粗布包裹著的藥包。開啟,裡面是一些黑色的粉末,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