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的車子停了下來。
“薛兄可一個人先行,回去向大人稟報此事,我家將軍一個人留在此處,妾身實在放心不下。”貂蟬探出頭來,對薛猛說道。
陳玉娘也命車伕停下車子。
“是啊,唐壯士雖然勇猛,但是,遇事缺乏冷靜,也只有我家義父大人可以令他折服,薛兄還是早些回去,要我家義父大人速派人過來為好。”
薛猛有些為難。
“這裡比不得京城,經常會有匪患出沒,唐壯士不在,小人不敢離開。我等加緊趕路,日落之前,當可回到府衙,定不會誤了時辰。”
貂蟬和陳玉娘無法,只得催促車伕快行。
忽然,前面陳玉孃的車子猛地顛簸了一下,隨後,那匹馬驟然一聲長嘶,就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居然向後面退了回來。
車子碰到了後面貂蟬馬車的馬頭上,那匹馬也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幾步。
“發生了何事?”薛猛問道,催馬向前走去,打算去陳玉孃的車子前面看看。
就在這時,那車伕忽然發出一聲驚叫,從車上滾了下來,剛好擋在了薛猛的馬前。
薛猛勒住戰馬。面前的情景令他大吃一驚。
那車伕的胸口處竟然插著一把短刀,血紅色的刀纓上面濺滿血漬,如同一朵殘敗的奇形怪狀的小花。
“何人行兇?”薛猛大喝一聲,從馬上跳下來,抽出腰間的單刀。
叫聲剛落,兩條黑影從馬車的前面閃起,同時一道白色的光柱筆直地向薛猛的額頭而來。
薛猛慌忙揮刀一擋。
單刀發出清脆的爆響,打落了已經近在咫尺的短刀。
隨著短刀的落地,兩條黑影已經來到跟前,其中一個人長劍挽起,在薛猛的眼前幻化出一團白色的冷光,劍刃推向了薛猛的喉嚨,而另一個人手裡的短棒也已經砸向了他的雙腿。
薛猛驚叫一聲,向後猛退。
堪堪躲過這致命的一擊,身後卻忽然被人猛敲了一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只覺得後背一陣火辣辣的劇痛,似乎脊骨都被砸斷了。
一隻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上。
前面的兩個人見已經制服了薛猛,一聲不吭地撲向了貂蟬和陳玉孃的車子。
兩個女子奮力反抗,但是,哪裡是對手,很快,就被從車子裡拖到了地上。
薛猛奮力抬起頭來,這才看清,面前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黑衣,用青色紗布裹著頭臉,就像是無顏見人的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