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牢頭正在監房外面的走廊裡喝悶酒。
自從上次呂布幫自己殺死了那個叫蕭瑁的惡霸之後,喬牢頭頗為得意了很久,以為此事只有呂布和自己知道,絕不會敗露。可誰知,那蕭瑁手下的幾個打手逃走之後,復又到刑部報案,並將那個叫靜兒的女子供了出來。
沈普透過幾次詢問靜兒,已經把目光鎖定在了自己的頭上。
沈普雖然表面很弱,但是,辦起案來,卻是思路清晰,而且不畏強權。自己一個小小的牢頭,恐怕很難逃過他的眼睛。
正當微有醉意的時候,一名大堂上的衙役來找他。
“喬牢頭,沈大人有請。”
喬牢頭滿是酒色的臉上立刻被一層白霜覆蓋。
“喬牢頭怎麼了,敢是做了虧心事?”那名衙役和喬牢頭相識,玩笑道。
喬牢頭慌忙故作鎮定。
“兄弟說得哪裡話來,本人每日只在這獄中閒坐,不似你等常伴大人左右,就算有心作惡,亦沒有那機會。”
衙役哈哈一笑。
二人來到大堂。
“沈大人在後面書房等候,還請喬牢頭移步書房相見。”一個站在大堂下面的衙役對喬牢頭說道。
聽到沈普只在後面的書房,喬牢頭的心放下了一半。
沈普坐在椅子上,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事情,見到喬牢頭也只是點了點頭。
“不知道大人喚小人前來,有何事吩咐?”喬牢頭低頭問道。
沈普一驚,站了起來。
“喬牢頭,你在這牢頭位置上已經多年了吧?”
“回稟大人,小人曾經和前任尚書李恢有些親戚,在他升任這刑部尚書之後,便一直在獄中做這個牢頭。”喬牢頭不明白沈普為什麼忽然間問起這個,於是老老實實回答。
沈普笑著點點頭,忽然面色一沉,從桌子上拿過一張狀紙來,遞到了喬牢頭的手裡,說道,“既然喬牢頭已經在這位置上多年,料想也該知道一些律法,可知這僱兇殺人之罪該如何處置?”
喬牢頭的臉色瞬間大變。
“不、不知大人此話何意?”
“你還是好好看看吧。”沈普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