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隨口胡說,胡兄切勿當真。”
胡來急了,扭頭又要向裡面走。
吉兒也慌了,拉住胡來的衣角不放。
“我家老爺不在,此事萬萬不可驚動了夫人。”
胡來一怔。
“許大人去了何處?”
“昨日被府衙差官請去,至今未歸。”吉兒回答,“難道胡爺在府衙辦事,沒有見到?”
胡來的眼珠轉動著。
這許靖沒有回家,又去了哪裡?
“這麼說,這兩天府衙發生的事情,你等一概不知?”胡來問道。
“小人每天打掃庭院,雜活不斷,幾乎不出門,又怎麼會知道府衙發生了何事?”董遷回答。
吉兒也連連點頭。
“小女子整日守在夫人身邊,只有今日得暇,來幫董大哥做點活,外面的訊息也是半點不知。”
胡來繼續轉動著眼珠。
“好吧,就算你等真的不知。”他看著吉兒的臉,“那你可知許大人可能去了哪裡?”
吉兒不知道為什麼,小臉一紅,看向了董遷。
董遷也略顯為難狀。
想了想,董遷還是低聲說道,“我家老爺的行蹤小人不敢胡亂猜測,不過,如果胡兄真的有急事找他,可去魏大人的家裡看看,說不定……”
魏大人當然指的是魏屠。
這裡的人還不知道魏屠已經死掉的訊息,想必是許靖趕去其家向自己的表嫂報喪了。
胡來很高興,自己終於又有藉口可以去魏屠的家,可以看到那位叫自己日思夜想的魏夫人——侯銀萍了。
想到這裡,胡來扭頭便走出院子。
董遷還不放心,一直叮囑胡來不要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直到得到胡來的點頭之後,方才放心回去。
胡來現在想的可不是這些,他的腦海裡只有那個風情萬種的侯銀萍。
魏屠的家遠沒有許靖的家這般氣派,從外面看,幾乎和普通人家的院子一樣,也只有一個使喚丫頭,還是這位魏夫人在和魏屠大鬧了幾天之後,才逼著他同意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