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奴家知道胡爺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戲言而已。府衙那裡自有奴家的拙夫主持事務,怎麼要尋找許靖大人?敢是出了什麼大事?”
胡來斜著眼睛看著侯銀萍。
這般動人的女子,魏屠生前竟然很少回家,還真是可憐得很。
不知道為什麼,胡來忽然想起自己在府衙門口看到的那個女子,如果把兩者放在一起,侯銀萍自然遜色很多,但是,女子特有的嫵媚之氣卻是更勝一籌。
看她的樣子,似乎對魏屠遇害的事情一點不知,難道是自己錯了,許靖根本就沒有來過?
想了想,胡來還是忍住沒有把魏屠的事情說出來。
“是、是開封府的包大人來了,申班頭恐怕是有急事,才要小人前來尋找許大人。”胡來說道。
侯銀萍略略一驚。
“可是那京城的包黑頭嗎?”
“正是此人。”
侯銀萍彎彎的細眉略略一挑,似乎思索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胡爺不可在此處耽擱,快去尋找許大人,莫叫那包黑頭挑起理來。”
胡來只顧著偷看侯銀萍,一動不動。
侯銀萍看出胡來的心思,忽然對著他笑道,“胡爺,你家魏大人忙於公務,平日裡極少回來,家中只有奴家和小紅兩人,若是胡爺有暇,能夠經常來此陪奴家聊上一會,以解心中煩悶,奴家當會分外感激。只是今日不行,切莫誤了大事。”
胡來亦是風月場的老手,自然聽得出侯銀萍的話中含義,激動得滿臉血紅。
“夫人這般厚待小人?”
侯銀萍似乎不經意間白了他一眼,撅起小嘴。
“胡爺明白奴家心思,還不快去,待改日良宵,奴家稍事收拾一下,要小紅去請你。”
胡來就像是剛剛喝了一罈美酒。
“謹遵夫人之命,只是在小人看來,今日或可算作是良宵。”
“呸!”侯銀萍故意輕啐一口,“那開封府的包黑頭可是兇惡的很,若是胡爺耽誤了事情,小心他把你塞進狗頭鍘刀。”
胡來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想想也是,這包黑頭可不是好惹的,自己如果出來的時間過久,被他責罵一頓倒也算了,估計還要受那僕人的奚落和申吉的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