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靖問自己,申吉的臉皮略略抽動了幾下。
“回稟府丞大人,魏大人今晚確實曾設宴款待唐壯士,只是未見唐壯士有酒醉的跡象。小人這幾日腹疾復發,午夜去廁所,路經魏大人房間後窗,見唐壯士攜帶人頭從窗中跳出,故而前去詢問,才發現被殺之人乃是魏大人。”
“小人也有下情回稟。”胡來走過來,說道。
“難道你也曾有過腹疾?”許靖問道。
胡來搖頭。
“今晚恰逢小人巡夜。”胡來說道,似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呂布,“剛好看到唐壯士進入魏大人房中,小人擔心大人安危,便打算去後窗那裡探看一番,結果正遇到唐壯士欲逃,而申班頭正與之搏鬥,於是,小人便趕往助陣,共同擒住此賊。”
“如此說來,你二人雖然未曾親見唐壯士殺死我家兄長,卻都看到這廝攜帶人頭從後面逃走了?”許靖問道。
“正是。”
二人同時回答。
許靖眯縫著眼睛看著呂布。
“唐壯士,府衙之中的兩名衙役都已經證明我家兄長是被你所殺,你卻還要在這裡狡辯嗎?若是老老實實承認,本人絕不會為難你。若是還想抵賴,這滁州府衙的板子可不是好受的。”
呂布的眉頭一皺。
“許大人,魏大人待小人不薄,何況小人千里迢迢來此助他,怎會無端殺他?再說,小人乃是這裡客人,若果真要殺他,也會做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又豈會攜帶人頭逃跑?”
“果然是一個嘴硬的傢伙。”許靖不等呂布說完,忽然大喝道,“看你一臉兇相,腿上又滿是鮮血,不是兇手又是什麼。來人,拖下去重重的打,打到他招供為止。”
兩側的衙役答應一聲便擁了上來,紛紛伸出雙手想要把呂布按在地上。
呂布一個轉身,身軀一晃,兩名衙役皆被甩出很遠。
看這許靖也是一個糊塗人,若是日後果然做官,不知道要殘害多少百姓?
呂布可不想這樣被屈枉,索性雙臂用力一抖,首先掙斷了身上的繩子,然後,雙手用力抓住鐵鏈用力一拉。
鐵鏈的另一端鎖在不遠處的木製立柱上,被呂布這樣一拉,那立柱發出一陣聲響,瞬間折斷。
呂布拎起鐵鏈的一端,貼地橫掃。
幾名衙役被鐵鏈纏住雙腿,向後倒去。
呂布盯住一名衙役手裡拿著的自己的短戟,凌空一躍,將短戟搶在手裡。一個轉身,已經跳上了臺階,向許靖逼過去。
見到那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在呂布手裡如同無物,許靖已經嚇得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