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卻步步緊逼。
呂布幾次揮起短戟欲砸,又都放下了。
“好吧,你二人且住手,小人任你等抓去,只待查明真相後再做理論。”呂布不想再這樣糾纏下去。
這時候,聽到聲音的另外幾個衙役也各自從屋子裡跑出來。
“速去稟報府丞大人。”
將呂布捆好,一名衙役大聲說道。
呂布來到這裡,還未曾見到過這位府丞大人。
呂布被帶到了大堂上。
眾人知道呂布的力大,生怕他逃跑,又用一條鐵鏈將他的雙手鎖住,另一端則鎖在了大堂中間的立柱上。
呂布一心只想著快些見到府丞大人,將經過說清楚,也好要他快些下令緝拿兇手,對於這樣的捆綁,絲毫沒有在意。
半個時辰之後,一位身穿灰色錦緞的中年人在兩名衙役的陪同下進入大堂。
和魏屠的簡樸相比,這位面色紅潤,錦緞華麗的府丞大人,似乎才是真正的滁州知府。
此人名叫許靖。
是跟隨魏屠遠道從清流縣而來的,據說還是魏屠的一位遠房表弟。
由於魏屠來到滁州的時間也不是很長,而且,府丞也是需要朝廷任命的重要官員,所以,雖然魏屠已經上報很久,可是,直到今天,對於他的任命還沒有正式下發下來。
這也就是說,人們雖然在心裡已經承認了這位府丞大人,可是,他卻依然是一個沒有功名的白身。
呂布並不知道這些。
不過,有一點呂布看得很清楚,就是許靖進來的時候,面無表情,甚至連在院子裡的魏屠屍體也沒有去看上一眼。
“還請府丞大人上座。”申吉一副很謙恭的樣子,迎上去對許靖說道。
“申班頭切勿如此稱呼,朝廷的任命尚未到來,本人還無法接替我家兄長來主持這裡的公務。”許靖很客氣的說道。
“許大人不必推辭,府臺大人業已被殺,小的們一時無有主張,只好請許大人前來做主。相信不久之後,您的任命便會到達,或許還會直接要您接替魏大人,掌管滁州。”胡來也湊過來說道。
“本人也只是聽說兄長被害,急於趕過來看上一眼,也好回去對我家嫂嫂有一個交待。”許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