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手持短戟,大步從洞裡走出來。
守在洞口外面的人此時早已經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刀槍林立,在斷崖邊編織成一張碩大的死亡之網,即使是遠離數丈,也可以感覺到令人遍體生寒的凜然殺氣。
武洪揹著手站在人群的前面,一臉怪異的冷笑。
呂布在距離他不足五米遠的地方停住。
“敢問,可是武二爺?”呂布蔑視道。
武洪翻著厚厚的眼皮。
“壯士闖我山寨,傷我兄弟,可是單單隻為了一個小尼姑?”
“此女對我有恩,本侯豈可坐視其受苦而不顧?”呂布回答。
武洪忽然一陣怪笑。
“壯士若只是為了報恩而闖我山寨,本二爺倒也欽佩得很。只是山下聚集大批官兵,而壯士又在洞中與安姑娘盤桓這麼久,想必此來是謀取我山寨的,本二爺便不可坐視不理。”
呂布冷笑。
“本侯所恨者,便是你這等負義小人。”
武洪伸手去腰間摸索武器。
這傢伙也是極端狂妄,一對短把託天叉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望。
呂布不想給他出手的機會。
自己已經深陷重圍,如果不能儘快生擒此賊,一旦眾賊合圍,自己不知道又要造成多少殺戮。
武洪的手尚未觸及到腰間的武器,呂布已經欺身上前,短戟劈面而來,另一隻手伸出,閃電般抓向了武洪腰間的絲絛。
武洪見呂布出手如電,慌忙向後跳去。
呂布比他更快。
短戟貼著武洪的臉頰劃過,凌空一翻,光芒四射的戟身橫向推出,砸向武洪的腰腹。
這武洪卻也不是等閒之輩,來不及抽出短叉,慌忙一個俯身,卻被呂布短戟的月牙鉤勾住了後背衣服。
呂布向懷裡一拉。
武洪的衣服被撕破,拱起的脊骨被月牙鉤凌空劃過,瞬間發出一聲脆響,險些折斷。
劇痛叫武洪身子一晃,差點坐到地上。
電光火石間,呂布已經抓住了他的一側肩頭,兩根指頭用力一捏,粗壯的肩胛骨在呂布手裡如同酥脆的玉米糖棍,頃刻間折斷。
武洪慘叫著癱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