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姑娘饒了小人,小人絕不敢隱瞞半句。”
安冷霜停住雙手。
“講。”
車伕哪裡還敢隱瞞。
“此皆是老宮爺吩咐,實在與小人無關。老宮爺說只有你死了,才可以保住小宮爺的命。小人不敢違抗,才會對安姑娘動手。”
安冷霜手臂一抖,似乎還不肯相信。
“你這惡賊,竟敢誣陷老宮爺嗎?”
“小人不敢,姑娘若不相信,自去詢問老宮爺便是。”車伕回答,“老宮爺吩咐,要小人殺掉姑娘之後,當先回去,待這唐壯士回去之後,即可栽贓給他。因為此人對以往之事全然不知,即便送去府衙,也可保證小宮爺周全。”
安冷霜緊咬著嘴唇,臉上細嫩的面板抽動了幾下,忽然單臂用力,長劍刺入了車伕的胸口,似乎還不解恨,又猛踢一腳,把車伕的屍體踢出老遠。
這一切,呂布毫無所知。
等到呂布睜開雙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呂布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疲憊過,好像整晚都在託舉著一塊巨石。
爬起來,把短戟帶好,這才發現車馬已經套好,安冷霜站在車子前面,正對著自己露出很是迷人的淺笑。
“唐壯士,昨晚休息的可好?”
呂布慌忙拱手,道,“小夫人休要取笑小人,或是昨日趕路疲乏,故而沉睡未醒,還請小夫人恕罪。”
安冷霜微笑點頭,忽然,面色一峻。
“唐壯士這小夫人的稱呼當真別緻,只是聽起來令人害冷。日後,不可再如此稱呼,只喚作安姑娘就好。”
呂布還沒明白。
小妾在我們古代的時候,是沒有地位的,很多時候,甚至還不如一個受寵的丫鬟。呂布不懂這些,把菊兒等人在背後對安冷霜的稱呼直接安在了她的身上,豈能不令她反感。
呂布眨了眨眼睛。
“小人知道了。”
安冷霜笑了。
“接下來要煩勞唐壯士了。”她指了指車子前面,車伕乘坐的位置。
呂布沒有找到車伕。
正要詢問,安冷霜卻搖頭道,“唐壯士休要多問,只要聽從安排則可。”
呂布無奈,只得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