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大費周章,所要找的人卻原來只是一個普通宮女?”呂布的濃眉微蹙,道。
“將軍莫急。”絕塵卻並不著急,“雖然此處只是一個老宮女,但是其人歷來與劉太妃相近,我相信此人一定知道關於劉太妃的事情。”
呂布想了想,覺得有些失望。
先不管這些,還是先把人救出來。
呂布想著大步走到了木屋跟前。
房門恰好開啟。
一個邋遢而形象猥瑣的男人從裡面走出來。
男人大概是昨夜很累,一雙眼睛都還沒有完全睜開,眼角邊堆積的眼屎令人看起來格外噁心。
待男人發現呂布高大的身軀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抬起頭來的時候,呂布的一隻手已經抓住了他頭上那髒得如同抹布的扎巾。
呂布不說話,拉著他走進屋子。
男人驚恐萬狀,一邊大叫著一邊揮拳打向了呂布,卻被呂布抓住手腕一扭,那傢伙的小臂臂骨瞬間斷裂,疼得冷汗直流。
“你可是匹夫柴五?”呂布一聲大吼。
那傢伙只顧哀嚎。
呂布的目光在屋子裡掃視著。
屋子裡幾乎沒有任何擺設,只有一張用木板臨時搭建起來的木床,床上是胡亂堆積的被褥,而在這些散發著黴味的被褥下面,似乎躲著一個人,還在不停的顫抖著。
呂布看到,在床底隱約露出一條和剛才鎖住那名女子相同的細細的鐵鏈。
“此女可是你買來的宮中婦人?”呂布把柴五拉到眼前,怒視這他喝道。
柴五已經被小臂的劇痛折磨得渾身發抖,汗流如注,哪裡還敢反抗。
“英雄饒命,此事也怪不得小人。小人只是聽那人說此女出自宮廷,且有些姿色,小人才會買來的。若英雄想要,小人願意送上就是了。”
“大膽匹夫,你當本侯是何樣人?”呂布怒道,用力一推。
柴五被呂布推出了房門,跌倒在地上。
這傢伙一邊掙扎一邊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呂布向後退出幾步,對著床上的人說道,“還請夫人速速更衣,小人雖非為救助夫人而來,但亦會帶你離開此地。”
呂布說完快步退出來,並關閉房門。
柴五的叫聲驚醒了其他木屋裡還在沉睡的人們。